时遂手机桌面的壁纸正是他和十八岁的杨钦禹在游乐园喝饮料时的合照,时遂嗯嗯了半天,见躲不过去,只好大致讲了讲万圣节那天的事。
杨钦禹安静听完后说:“病都没好就到处瞎跑,该罚。”
时遂眨眨眼,转过身去抱着他蹭:“我错了嘛,不会有下次了!”
以往时遂装乖,别人都会放他一马,对杨钦禹他也用过这招不少次,所谓的惩罚也确实每次都雷声大雨点小的,时遂都习惯了。
这次也是一样,杨钦禹抬手刮了下他的鼻子,动作很轻,时遂刚松了一口气,就听杨钦禹又问:“那现在的我和十八岁的我,你更喜欢哪一个?”
这种送命题对时遂没什么难度,他眼睛一转:“当然是现在的你!咱们队长又成熟又帅气,还温柔体贴,我最喜欢你啦!”
“花言巧语。”杨钦禹闷笑两声,手在他后腰摩挲。
时遂被他摸的起火,弓起腰想离远一点,就被杨钦禹抬腿用膝盖蹭了蹭。
“唔!”
时遂咬住下嘴唇瞪着杨钦禹,他的眼睛因为动|情变得水汪汪的,看起来可怜可爱,杨钦禹眼神逐渐幽深,低头亲吻时遂的眼睑,放在他腰上的手向中间滑去。
结束后,时遂瘫在床上,默默看着杨钦禹下床洗手回来。
杨钦禹亲亲时遂的额头:“睡吧。”
时遂手贴在他胸口:“我帮你?”
“不用,”杨钦禹悄然深呼吸几下,“等会儿就好了。”
时遂被杨钦禹抱着,感觉非常明显,但他也确实困了,想到弄的话肯定很费时间,心说那好吧,闭上了眼。
梦里时遂又变成了那只小橘猫,被侧躺着的黑狼一爪子按住,他怎么扒拉都出不去,黑狼还用棍子戳他,小橘猫烦不胜烦,一脚蹬了过去。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谁嘶了一声,黑狼终于老实了,小橘猫见挣脱不开,黑狼怀里也足够暖和,原地嗅了嗅,从善如流的睡着了。
一觉睡到自然醒,时遂起床的时候杨钦禹正在厨房帮时父处理食材,时母在沙发追剧。
时遂看到这一幕还有点懵,直到杨钦禹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推他去洗漱,他才记起自己和杨钦禹已经是情侣了,再出来就看到时母一脸揶揄的看着他们。
趁着时父做饭,两人直接在时遂家门口穿梭到两年前,打车到天城实验中学。
单主是天城实验中学的老师,时遂在学校附近找到了她说的那个垃圾桶,正想去掏被杨钦禹拦住:“我来。”
杨钦禹捡出被撕成两半的信件展开给时遂拍下,两人都没去细看别人的隐私,打算回去后就发给单主。
“好啦,”时遂收起手机,“我记得这附近有家甜品店,不知道关门没,去看看?”
杨钦禹眼带笑意:“仗着平行时空饭前吃甜点?”
“嘿嘿,”时遂狡黠一笑,“此乃时灵必备技能,我妈减肥期嘴馋就是用这招熬过去的。”
走到一半听到一边的小路口传来讥笑声:“哟,怎么?跟哥几个混了几年,突然要去当好学生了?”
时遂转头,看到几个男生正在推搡一个小孩儿,那小孩有点眼熟,时遂眯起眼睛辨认了一下。
“是丁恒?”
杨钦禹也看了眼:“嗯。”
那边丁恒说了些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就听带头的男生说:“少废话,把你身上的钱都掏出来!”
丁恒给了钱,几个男生骂了他几句走了,他捡起地上的书包,与路口的两人擦肩而过,并没有抬头。
时遂看着他走远,问杨钦禹:“当时丁恒说他是被黑袍人威胁的,年哥他们没有尝试过回现场看看吗?”
杨钦禹摇头:“他被威胁的那天学校组织秋游,三个地方,他选的是天乡谷。”
天乡谷东段区域是早就开发的旅游景区,时遂以前也去过,可是……
“这也太巧了。”
“监视他的人说他最近两个月都没有异常表现。”杨钦禹搂着时遂继续往前走。
时遂皱眉:“半魔这段时间也没有动静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杨钦禹轻捏他的肩膀:“等路霄他们的消息吧,没有线索多想无益。”
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人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步调,没案子时,早上时遂睡醒后就做做网店的单子,结束后去调查局锻炼等杨钦禹下班。
非人局平日里的案子不算多,处理最多的是不知道会从哪儿冒出来、啥也不懂的新非人,已经融入人类社会的非人多少都会比人类更克制些,调查组开始
这天的A组办公室,程间下午巡逻回来趴在桌上休息,醒来就听到前面在整理案卷的两位女同志在兴奋讨论什么。
“肯定谈了,我看到他握小遂手了!”
“之前我就觉得不对劲,不是老有人说队长是靠魏局的关系才进来的吗,当然咱们都知道这是放屁,队长也从来没在意这个,结果小遂培训时听到有人说这个,就跟人家吵起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看到那个人的处分了,我跟你说,我上次从队长背后过去正好看到他在给小遂发消息,说记得戴好围巾,到了地方给他报备,我的妈这还是队长吗!”
……
程间听得满脸问号:“你们说谁?”
前面两人被吓了一跳,看到是他都放松下来。
“你怎么在这不吭声?”
“…我在睡觉,不是,你们刚才说谁?谁跟谁在一起了?”
“队长和时遂啊。”
程间愣了愣,猛地摇头:“不对不对,他们是好哥们儿啊?你们别瞎想!”
陈悦和张琦对视一眼:
“你走路和你哥们牵手吗?”
“你会帮你哥们拉拉链吗?”
“你每天去陪你哥们下班吗?”
“你出门都得跟哥们报备吗?”
“停!停!”程间抬手打住,琢磨了一下,还是不死心的说,“可能是因为时遂年纪小,所以队长才特别关照呢?而且时遂来局里不是为了锻炼吗,他们住一起,当然等队长回去更方便啊?”
他越说越觉得对,点头肯定道:“一定是你们想多了!”
恰好这时杨钦禹走进来,闻言随口问了句:“什么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