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想了想,“不能”一条消息回复了过去。
果然就没有下文了。江铃又看了好几眼,觉得应该是海礼发错信息给人啦。所以不在意地继续打着游戏。
一家人乐呵呵地吃过晚饭,钟一恒和江铃聊了会天,很快就九点了。
钟一恒礼貌地道谢后,打算回家了。
“我送你吧。”江铃破天荒地换上鞋子,随钟一恒出了门。
“呐,这是你的车钥匙。”钟一恒把钥匙还给了江铃。
“你怎么回去啊?”江铃问道。
“我根本没开走车,晚上过来我开自己的。”
钟一恒走到车子旁,正打算打开车门,“江铃,我们结婚吧。”
对钟一恒猝不及防的问题,江铃愣了一下,“我们?你要跟我结婚?”
钟一恒点点头,转身面对江铃,双手捧住江铃的脸,俯下头想吻江铃。
“哥们怎么结?”
一句话让钟一恒瞬间破防。
“我喜欢了你很多年,不是哥们。”钟一恒解释道。
“可我把你当哥们啊。”江铃说。
“那你能不能,,,”
“不能。我跟你解释过了,我这个人就没个正经的,像你这身份的人,找我这种指不定哪天给你捅多大的娄子。我不想拖累你。”
“真的不再考虑看看?”钟一恒还不想放弃。
江铃使劲摇着脑袋。
钟一恒无奈地放开了捧着江铃的脸的手,沮丧地钻进了车里。
看着钟一恒上了车,车子渐渐远去,江铃转身朝家门口走去。
“江铃!”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怎么在这儿?”江铃转身疑惑地问道。
“我来很久了。”海礼低声说。
“你来很久,该不是从我收到消息开始吧,,,”江铃不可思议地猜测道。
“差不多。”海礼也没有否认。
“那你为啥啊?”
“我想见你。”海礼直白地说。
“见我,我们不是分开没多久吗?”江铃不解地问道。
海礼没说话,只是一步步地朝江铃靠近。
江铃见他不说话,行为也有些诡异。“哎,你在这儿等我的事,我可一点不知道,你现在想要兴师问罪,我可不干。”说着江铃就打算朝家里跑。
海礼是个体育生,江铃的一举一动他早就预判了,手一伸一抓就把江铃给抓住了。江铃不停地反抗,怎耐没那个体力,根本不是海礼的对手。
“好啦,我不跑行了吧,你到底找我干嘛?”江铃责问道。
“刚才那人就是你的男朋友?”海礼酸溜溜地问。
“哦,他啊,是我同学。”江铃实话实说。
“真的?不是男朋友?”海礼半信半疑。
“哥们。”江铃简单地回答道。
海礼不可思议地盯着江铃,“哥们?那我们呢?”
“我们?我们不是上下属关系吗?”江铃拎得很清楚。
“行,那我们是不是该签个合同,确认一下这个上下属关系。”海礼顺着江铃说道。
“合同?就三个月,签什么合同。我又不会跑。”江铃觉得麻烦。
“对于用工,不签合同算违法。所以你得签,懂吗?”海礼提醒道。
“签你个大爷,我不喜欢被束缚,你爱用不用,不用拉倒。我要进去了。”说完江铃就想跑。
海礼仍然不放手,“放开。”江铃吼道。
海礼搂住江铃的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朝车子走去。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去签个合同。”海礼一把将江铃塞进了车子。
“哪有人强迫签合同的。”江铃抗议着。
海礼一手把江铃控制着,一手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她。
“我不看,看不懂,你写的什么我也不感兴趣。”江铃执拗地盯着海礼。
“那你就直接签吧。”说着费劲地从车的副驾驶储物箱里抠出了一支笔,用嘴咬开盖子递到江铃的面前。
“想不到你仪表堂堂,做的事却这么龌龊。”江铃骂道。
“我可是履行劳动法,用工必须签合同。来,给”海礼气喘吁吁地示意道。
“签就签,我才不怕,三个月嘛,我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到时候谁吃亏还不一定呢。”江铃果然说到做到,接过笔,直接在合同的后面签了字。
海礼松开手,看了看江铃签字地方,邪邪地一笑,合上合同。一把将江铃从车上扯了下去。自己赶紧钻进车里,开着车像阵风一样跑了。
江铃疑惑地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好一会缓过神来自语道:“我刚才该不会把自己给卖了吧。”
可转念一想,一个海王的眼力劲也不会差得连她都看得上吧,想了一会,没想到什么可怕的地方,也就无所谓朝家门口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