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江铃敷衍道。
海礼怀疑地看了看她心虚的脸。没有再说话。
两人来到客房,一打开门。
海礼拽着江铃进了门,关上门后,手直接往江铃的裤袋里搜起来。
江铃将裤袋捏得死死的。这让海礼很恼火。
“你最好乖乖地交出来,不然。。。”
面对海礼的威胁,江铃也不示弱地反驳:“没什么,我没什么好交的。”
海礼喘着粗气:“我对你没有耐心,你最好不要让我动手。”
面对海礼的再一次强硬的威胁。江铃丝毫没有妥协。摇了摇头。
海礼盯着江铃白皙的脸庞,聪慧的眼睛,牙齿咬住的红唇,让海礼感到意乱情迷。
他用身体将江铃抵在门上,慌乱的气息,心跳加速,他又一次感到了江铃带给他的影响。
“我能吻你吗?”海礼知道江铃的性格,艰难地询问道。
“吻,你吻我干嘛?”江铃不解地问道。
“可不可以?”海礼在崩溃的边缘,低声问道。
“好,你赢了。”江铃投降了,她从裤袋里拿出了小瓶子递到海礼的面前。
海礼瞟了一眼小瓶子,声音粗嘎地问“这是什么?”
“他们说,说这是助,,,助兴的。”江铃老实交待着。
海礼疑惑地拿过小瓶子,仔细地看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小瓶子,打乱了海礼的思绪,“这哪来的?”
“他们给的。”
海礼疑惑地问:“助兴,助什么兴?”
江铃突然觉得好笑,“你个海王会不知道什么叫助兴?”
面对一脸狐疑的海礼,江铃的眼神往海礼的下面瞟去。
海礼立即意识到,转身尴尬地说:“你个女的,要这个干嘛。”
江铃笑了笑说:“你不懂,这是人家的好意。我既然用不上,你拿着吧。看把你急得。”
面对江铃的嘲笑,海礼一时语塞。
“哎,我可告诉你,这些玩意你少碰,无知的女人。”海礼抱怨道为自己的尴尬掩饰着。说着将小瓶子扔进了垃圾桶,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哼,无知,谁无知啊。你不也不知道这是啥吗,还好意思说我。”江铃望着海礼的背影,喃喃道。
江铃伸了伸胳膊,有些疲惫,坐在了沙发上,掏出手机,翻出游戏打了起来。
海礼从房间出来的时候,江铃已经在沙发上找周公了。
海礼找了一条毯子,给江铃盖好,坐在旁边,盯着江铃的脸,看到她那诱人的红唇,海礼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
“你这个坏女人,刚才不让我碰,现在你这样,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海礼想到了这儿,俯下身,朝江铃的嘴唇上吻了一口,甜丝丝的,这让海礼像上瘾一样,还想再吻一下。
“你欠揍啊。”江铃睁开眼,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捂着嘴唇道。
海礼像个犯错的孩子,吓得直接朝自己的房间跑去。
“哎,我可告诉你哦,你女朋友还在这儿呢,你这个该死的海王。小心我告诉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江铃大声地警告道。
房间里海礼听到江铃的话,尴尬得想找个地洞钻出去。最糟糕的事情还是他居然又有了反应。他努力平复着心情,朝浴室走去。
在浴室的海礼脑海全是江铃,这让海礼很气愤,终于忍不住在浴室里大声吼了一声。
江铃在客厅沙发上听到,着急地跑到浴室门口大声问道“你怎么啦,是不是摔倒啦?”
里面除了哗哗的水声,没有其他声音了,江铃贴着门听着,担心地又拍了拍门:“郭总,你没事吧。我刚才说着玩的,我不会说的。你放心。”
“你滚开”海礼在里面大声的说道。
这让江铃有点意外。““好心没好报”算了,我马上滚。”想到这里,江铃转到自己的房间,独自一个人躺到床上继续打游戏。
海礼在浴室里折腾了半天才出来,整个人都有些虚脱了。他听到了江铃在隔壁开心地打着游戏的声音,气不过敲着门。
“来啦,来啦,别敲了。”江铃不耐烦地抗议道,打开了门。
海礼穿着浴袍,一身湿漉漉的,“什么事?”
“我们还是解除合同吧。”海礼冷静地对江铃说道。
“好啊。”江铃似乎很期待,爽快地答应了。
“不过我想跟你坦白一件事,听完后,你再考虑要不要离开。”海礼的脸色苍白。
“你说吧。我听着。”
“我其实从很早以前就得了一种心理疾病,治了好久,一直不见好,直到再次遇到你以后,我发觉,我的病渐渐的有了好转。所以我想告诉你,你能留下来帮我吗?”
“你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听不太懂。”江铃被海礼的话绕得有点迷糊。
“就是你就陪在我身边,我有需求的时候帮我。”
“需求?!啥,你想我给你当那个啊?!”江铃瞪大眼睛,听到海礼不着边际的话,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