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车在她身边嘎的一声停了下来。“快上车。”江铃定睛一看,“怎么是你?”
“快!”
江铃没有犹豫立即钻进了车里,车子绝尘而去。
“哦,我认识这辆车,你就是刚才跑在我前面的那个啊。”江铃兴奋得都快跳了起来。
“怎么,看不出来?”严小苛笑了笑。
“是,是没看出来,你还会这个。”江铃用崇拜的眼神望着严小苛。
“我看你遇上了麻烦。”
“嗯”江铃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没事,你车钥匙还在车上吧。”
“对啊,这可怎么办?”
“我已经让我哥们帮你牵了,把地址和手机号码给他就可以啦。”严小苛对江铃说。
“哦,好好。”江铃照做,将自已的号码和地址用短信的方式发到了严小苛报的号码里。
“今晚上多亏了你。”
严小苛笑了笑。
“刚才,你该不会让着我的吧。”江铃猜测道。
“怎么会,在我的字典里赛车和女人是不能让的。”严小苛严肃地说着。
“哦,你的字典还挺有原则的。”江铃尴尬地笑了笑。
两人在车里有说有笑地,严小苛送江铃到了家门口。
江铃推开车门,回头朝着严小苛笑了笑。“今天幸亏有你,明天我请你吃饭,以示感谢。还有你的哥们。”
严小苛也笑了笑,点了点头。
江铃目送着严小苛将车开远。
江铃安全地回到了家,获胜的喜悦让她边唱边跳着打开了家门。
电话铃声响起,江铃赶紧接了起来。
怕影响到父母,江铃压低声音:“喂?”
“你怎么啦,在做贼啊。”海礼不解地埋怨道。
“狗嘴吐不出象牙,说什么事?”江铃的心情瞬间被影响到。
“明天跟我出差。”
“出差,太远了我不去。”江铃反抗道。
“你要敢不去,我就开除那个叫严小苛的。”
“你有病啊,我不去,关他什么事?”
“因为他是你同学啊,你不服从安排,我罚不了你,我就罚他总可以吧。”海礼开始无理取闹。
“你,你这个神经病,你这是违法的,你这是公报私仇,你这是假公济私,你,你,明天去哪里出差?”江铃不得不妥协。因为她已经发现海礼的最大秘密,就是他是一个疯子。
“不用管,我明天八点来接你。”说完挂断了电话。
“八点,八点,每次都是八点,你他妈是八点出生的啊。这么准时。”江铃不停地对着电话抱怨道。
江铃甩了甩头,烦恼袭来,开心的事被海礼的电话打得稀碎。
回到房间,江铃洗了个澡,又想到了承诺请吃饭的事,拍拍脑袋,硬着头皮想着拨打电话来着。才想起自已还没有严小苛的电话,急得江铃在房间里踱着步。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江铃一看,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接听起来。
“喂,我来送车的。”一个小哥的声音传来。
“哦,谢谢,正好,我马上出来。”江铃套了件外套,蹬着拖鞋就往楼下冲。
一个小伙子站在车的旁边抽着烟正等着,见到风风火火的江铃,立即掐灭了烟。
“你是那个第一,是吧。”江铃听后,点了点头。
“恭喜,我们老大这回可认栽啦。”小伙子很健谈。
“老大?”
“严哥。”
“哦,太感谢了,是他承让了,也谢谢你这么晚了还把车给我开回来。可是,你怎么回去啊?”江铃表达着感谢。
“没事,老大说来接我。”小伙子笑了笑说。
“我说帅哥,你们老大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哦,他啊,”小伙子诡秘地笑了笑“他是个不错的人。”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们关系好像很好是吧。”
“那当然,严哥可是出了名的股神,我们关系可铁啦,跟着严哥不愁吃穿。”小伙子夸赞着严小苛。
“是嘛,他既然那么厉害,那他平日里为什么还要上班呢?”江铃好奇地问。
“这个啊,你可以直接问他本人,我也搞不懂。”小伙子很直率。
一辆车闪着大灯,开了过来。
“说曹操,这曹操就到。”小伙子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