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铃瘪了瘪嘴,不理睬海礼,摸出手机,玩起了游戏。
海礼开了两个小时的车,有些疲惫,想让江铃来开,结果江铃又睡着了。
海礼只能硬撑着继续朝前开。
江铃醒来是因为肚子饿得咕咕叫,江铃摸着肚子,看了看四周。
“到了没?”
“快啦。”海礼变换着车道。
“你要是饿得受不了,前面的箱子里有吃的。”海礼提醒道。
江铃顺手打开了储物箱的门,里面的确有小零食,江铃随便拿了一个小点心,撕开包装纸,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你,你来点呗。”江铃总算看到了在一旁开车的海礼。
“啊”海礼故意张着嘴。
江铃也没多想,拿了一个小饼干往海礼的嘴里塞去。
“我说,大学那会,你为什么突然想要说我们大家都不认识?”江铃想起了屈辱的往事。
海礼一听,差点咽住。
江铃盯着海礼,等待着回复。
“因为,你当时就影响到我啦。”海礼解释道。
“我,我怎么影响到你啦?”
“实际上,我从那时开始身体就出现问题了,后来去了国外。”
“难怪我后来在学校也没再遇见你,我以为你一直躲着我,当我是尅星一样避着。”江铃直言道。
“这么说,你在学校找过我?”海礼意外地问。
“怎么可能,只是觉得奇怪,一个学校里,能遇见的机率比在茫茫人海相遇的机率要大得多吧。”
海礼有点失望。
“虽然你人不在学校,可对你的传闻可不少。”江铃刚想对着本人八卦。
“闭嘴,你这样礼貌吗?”
“啥呀,哪有人敢做不敢当啊。”说着江铃气呼呼地盯着窗外。
“你说吧,我不拦着你。”海礼退让道。
“他们说你已经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江铃一脸开心。
海礼被江铃的话吓得脸色苍白。
“谁说的?”
“他们,,,”面对海礼的怒气,江铃低语道。
“你需要听真相吗?”
“不用,我对你不感兴趣,真不真,不重要,我就是听着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啦?”
“当时我记得你跟我说你那儿废了,可这孩子是哪儿来的啊?”江铃一脸求知地盯着海礼。
海礼心虚地继续开着车,不敢看江铃,没有吭声。
“所以,我当时就怀疑:要么是你被骗,要么是我被骗。”江铃分析着。
海礼掩饰地咳了一声。
“你觉得是哪一个啊?”江铃盯着海礼。
“哪一个?你想听哪一个?”海礼敷衍道。
“算了,你的那些烂账,我才懒得理,其实我希望是你骗了我。这样我就没有负罪感了。”江铃善良地表示。
海礼紧握着方向盘,瞄了一眼江铃。
“你说这趟差,出这么远有没有什么补贴啊。我太累了。”江铃打开了窗户,用胳膊枕着脑袋,迎着风,岔开话题。
海礼满眼愧疚。
二人的车经过一道道崎岖的山路,终于在半山腰的一家旅馆停了下来。
古色古香的装饰,江铃一下车就感叹像回到了很久远的年代。
两人吃了饭,换上了浴袍,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来到温泉,天然温泉矿物质所散发出来的味道,让两人有些迷乱。
“你感到什么没有?”江铃问海礼。
“硫磺?!”
“很热。”江铃吐槽。
“下去吧。”海礼见江铃犹豫不绝的样子,一把将江铃推进了池子。
江铃掉进池子里,被呛了一口,努力站稳后:“你个混蛋,”对着海礼就是一顿骂。
“骂吧,我不怕你骂。”海礼也进到了池子。
几个小时的车程,着实让海礼累得像条狗,坐在池子边上,舒坦地伸展开手脚,闭着眼睛。
江铃缓了缓,走到了海礼的对面坐了下来,往身上浇了浇水,温暖的水让人很舒畅。
精神头很好的江铃,有脚踢着水玩,时不时游两下子。
服务生跑了进来,江铃赶紧谨慎地护着胸,沉在水里。
“请问需要按摩服务吗?”
江铃看了看海礼,海礼像睡着了一样没有动静,江铃灵机一动,朝服务生招了招手,示意过去。
江铃轻声地跟服务生耳语了几句。
服务生离开了池子。
没多久一个身材火辣的按摩师走了进来。
江铃嘟了嘟嘴,示意服务的人在那边。按摩师立即会意地跑了过去,轻轻地在海礼的肩头上按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