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哎呀,我说不出口,太肉麻啦。”说着,使劲推开海礼,跑开了。
海礼望着仓皇逃跑的江铃笑了笑。
那天以后,海礼亲自开车,两人每天有说有笑地来到公司,偶尔会在休息时腻歪一阵,在公司里像偷情一样,这让海礼有些烦恼。
“铃铃啊,你回家一趟,我有话问你。”接到江妈电话,江铃有点疑惑。
下班后,江铃说要回家,海礼很顺从地就把车开到了江家。
江铃下车后,“你不用进来,我一会儿就出来。”江铃叮嘱道。
海礼在车里点了点头,目送着江铃跑回了家。
江妈见到江铃一脸烦恼,“铃铃啊,你看你叔,不,海礼送这么多东西过来,他说要跟你结婚。这怎么是好啊?”
江铃顺着江妈手指的方向,看到那一堆礼品,“什么,他来过啦?什么时候的事?”江铃一脸惊讶。
“妈,我,我们俩在一起啦,爸知道吗?”江铃朝书房看了看。
“你爸也正在为这事烦恼呢!”江妈的眉头紧皱。
“妈,我也不想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江铃一脸忧虑。
“这事传出去,我们的脸往哪搁啊?”江妈也忧愁地说道。
“妈,要不我让海礼再缓缓,不用这么着急的。我还不想嫁。”江铃只能以退为进。
“不行,我不同意。”海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屋里。
江妈也挺喜欢这个风度翩翩的郭海礼,可这家庭关系在那明摆着,这着实让人很难堪。
“我说郭总啊,这事出突然,我们也没有应对的法子,你看。。。”江妈把问题还给了当事人。
“我跟江铃本就不是真正的亲叔侄,我们结婚也合情合法。至于别人说什么,我们管不着,也用不着去管,你说呢,伯母。”海礼直接改了称谓。
江妈对海礼的称谓很满意,笑了起来。“是,本来是可以这么认为的,可我江家也算大户,亲戚大大小小百来号人,这说不通吧。”
“我跟江铃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不需要别人来指指点点,只要她的父母和我的家人不反对,这事不就成了。还有即使反对,我也有,能让他同意的能力。”海礼想让事情变简单。
江妈一听,觉得海礼说得有道理,刚想开口。
“咳咳”咳嗽声从书房传来,江爸从里面走了出来。
海礼注视着江爸,礼貌地叫了一声“伯父。”
江爸缓缓地走出来,朝海礼点了点头。“坐。”
大家井然有序地坐在沙发上。
江铃挨着江妈,江爸和海礼面对面地坐着。
“海礼啊,这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知道你厉害,关于你的事,我也听过不少,照理说以你的条件,什么样的找不到,可如今你选择了我家铃铃,我只想你好好对她,不能辜负她。”
海礼没有吭声,诚恳地看着江爸。
“至于你们这辈分的问题,我也很头痛。”江爸烦恼地叹了口气。
“伯父,”海礼礼貌地喊了一声,“这辈分就是个称谓,比起我对江铃的爱,您觉得哪个更重要?”他看了看江爸又看了看江妈:“我希望二老不要为了面子,而葬送了铃铃的幸福。我跟铃铃已经在一起了,所以还请二位放下旧思想,诚心地祝福我们吧。”海礼廖廖几句,让江爸江妈心潮澎湃,连连点头。
“既然二位也这么支持我和铃铃,我也拿出我的十二万分的诚意。”说着从随身携带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份协议。
“股份转让”江爸看着这份协议,心情激动起来。“你这是,,”
“当初我收购贵公司,也是为了铃铃。”
一家人被海礼的话震惊到。
“这就是我给她的彩礼。”海礼看向江铃。
江铃感慨地盯着海礼。
“这,这也太贵重啦。”江爸感慨地说。
“这不算什么,希望你们看到我的诚意。”转眼看了看江铃,“我对铃铃是认真的。”
“可,,,”
“经过我对铃铃一段时间的考察,她完全可以胜任贵公司的CEO。”
海礼的话,让江爸江妈象打了兴奋剂一样,激动地看着江铃。
江铃也很意外,她不知道海礼说的是真的还是在安慰她,盯着海礼难以置信。
“铃铃,”海礼轻轻地呼唤了一声,“你是我遇到过,最不好惹,也是我心里最爱,最想共度一生的那个人。”说完走到江铃面前,拿出一枚戒指,单膝下跪,深情地望着江铃:“请嫁给我吧!”
江铃的眼睛早已湿润,海礼的浪漫与感动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伸手啊。”江妈提醒道。
江铃泪涟涟地伸出了纤细的手,海礼轻轻地将戒指套在了江铃的无名指上,并亲吻了一下。
江铃感动地抱住海礼,二老也微笑着见证了两人的幸福时刻。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