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江烬燃便慌忙在包里找纸巾,给蓝桉擦衣服,脸上写满不高兴,“我觉得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不然我不放心。”
蓝桉摇摇头,“应该就是水,没有什么刺激气味。”
这时候,有几个粉丝追了几步,他们的车起步速度较慢,那些粉丝边跑着边对江烬燃,“江江,不是所有灯芯都是她那样的,我们今天来是为了给你加油的,我们看到了你发的微博,我们都相信你不会抄袭。”
一段话说得断断续续,但江烬燃还是听到了,可听到了不意味着他必须回应,江烬燃猛地摇起了车窗,把那些粉丝的声音隔绝在窗外,一副抗拒的状态。
他不需要这种来来去去的摇摆的爱,他有蓝桉的爱就够了。
蓝桉劝他,“好歹她们跑这么远来看你,你不要这么凶。”
江烬燃瞪圆了眼睛,“可是她们泼你了,刚才要不是你拦着我,我绝对不会轻饶她。”
蓝桉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盯着江烬燃看,直到江烬燃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脸不自觉变红。
蓝桉扬了扬嘴角,“你这么维护我,我很高兴,而我……也会更加维护你保护你。”
自从江烬燃微博发了应天辉的视频以及他从前的创作手稿后,舆论发生了很大的反转。
之前一股脑地抨击江烬燃的评论开始变少,为他说话的评论开始愈发多了起来。
“之前有听过江烬燃的几首歌,感觉挺有灵气的。他那么多自作曲,不可能每首都抄袭,而且风格还抄得这么统一吧。”
“额,你们有听过他们那个乐团早期上音乐综艺吗?如果看过你就知道了,沈年不识谱啊,说江烬燃抄袭沈年的,意思是一个会多种乐器的创作人抄袭连谱都看不懂的吗?”
“如果真的是被冤枉的,那我觉得江烬燃有点可怜了,我为之前不明真相吃瓜而骂他的发言道歉。”
“纯路人,不站队,不过这次江烬燃这边拿出了证据,还是挺有说服力的,除非沈年那边拿出更多证据。”
越来越多网友开始站在了江烬燃这一边,江烬燃的网络舆论不再像之前那样不堪。
而另一头,沈年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几乎打算喝酒庆祝的沈年没想到江烬燃运气好成这样,不仅请动早已退休的应天辉为他说话,居然还找到了之前的创作手稿。
而他这边的形势越来越不利,很多网友在他微博底下要他放出更多的证据,也有质疑他一开始就是故意在炒作的。
任由沈年费了大价钱联动水军公司,疯狂买对江烬燃不利并且带风向的评论,依旧无法扭转目前的趋势。
沈年恨极了,他厌恶江烬燃,也厌恶所有为江烬燃说话的人,最厌恶的还是那个为江烬燃忙前忙后,在他最不堪的时候依旧不肯放弃他,一直陪在他身边的蓝桉。
凭什么?这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无条件地守护着江烬燃,他江烬燃到底好在哪里?
从前他沈年众叛亲离,陷入绝境的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这样支持着他,他或许也不会变成今天的模样。
而本打算和沈年一起庆祝的,他们从前乐队的鼓手阮诚,很明显看出了沈年的情绪。
他当初在这件事中,公开站队沈年,发了嘲讽江烬燃的微博,如今舆论反转,他也受到波及,有一堆人发私信来骂他。
当初本就是因为嫉妒江烬燃发展得好,再加上一点讨好沈年的心思,他才发了那样一条博,而现在,他和沈年更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了。
阮诚显得很激动,“沈哥,你先别急,江烬燃现在的舆论虽然好了一些,可也不是所有人都信他的澄清。我们放出更多的证据,很快江烬燃又会舆论翻车的。”
沈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嘲讽,“可是那首歌本来就是他写的,我们哪有证据?”
阮诚眼珠转得很快,“哥,你就是太善良了。在这个圈子里,想要黑人有很多人办法的,没有证据,我们可以生造嘛!”
沈年转了转手中的酒杯,眼神高深莫测地看向阮诚,像是很有兴趣,又像是某种引诱,“哦?那你有什么办法呢?你会帮我的吧?”
阮诚猛点头投诚,“哥,我当然会帮你,我们本来就是同一边的啊,因为我们都很讨厌江烬燃。”
沈年却眼神突然放空,皱了皱眉,“我不讨厌江烬燃。”
阮诚有些惊讶,可他没管这些,他必须提出他最在意的事情,“还有就是哥,我做这些事,可能也需要一些经费,你能不能先转点钱到我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