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审完题,龙绮绮出离愤怒了。拜托,我只是个十岁的宝宝,给个标题我就能自行补完剧情了?谁给你的错觉啊喂?好赖给个小说瞧瞧啊,当然有视频就更好了嘿嘿~
不待她继续YY,倒计时三秒开始。龙绮绮无奈,随意选了D。从名字来看,又是爱恋又是满朝文武爱上我的,爱字那么多,总不会错了吧?
结果,一张嘲讽的脸嚣张的占满了她整个视网膜,秦树峥那极具讽刺意味的轻笑声传来:“果然,我就不该对你的小脑袋瓜抱有任何的期待之情。这么多年了,龙绮绮,你就不能长点心吗?”
“A明显是一夜情,是□□,跟爱情有个毛线的关系;B同上,啧,可能还涉嫌□□、□□、抚养权之类的法律问题;C都重回过去了,明显是失败者的复仇文学;D嘛,啧啧,满朝文武爱上我?爱情有这么泛滥吗?真的不是满朝文武爱、上我?”
“综上,此题所列举的四个情境统统跟爱情无关。记清楚了吗龙绮绮?”
啊......
龙绮绮气的险些原地爆炸。
搞什么,是你让我选的,结果你说四个选项都不是正确答案,那还让我选个毛线啊?!再者说了,你只给个名字,具体内容还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么,解释权在你手里,我能说什么?啊?我能说什么?
秦树峥,他就是个大坏蛋,呜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太讨厌了!
“知道你心情不好,在心里偷偷骂我呢吧?这样,你再做十道题,十道题后你喜欢的牡丹、杜鹃、月季、茶花共计十个品种的花卉就会自动刷新出来,之后的时间就是你的休闲时间,怎么样?我对你好吧?”秦树峥带笑的声音娓娓道来,精准拿捏龙绮绮的弱点,很轻易的安抚好了暴躁的她。
“什么嘛,对我这个十岁宝宝还用大棒甜枣的套路,切~~”龙绮绮不屑一笑,身体却很诚实的哼着歌刷起了题来。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与此同时,在龙绮绮苦逼的刷题时,被她讨厌的秦树峥却在惬意的享受夜晚。
静流脉脉的海港上,一艘豪华的游轮游弋其上。灯光、音乐、酒色、□□,嬉闹的人群释放了人类最本能的欲望。
秦树峥手拿一杯清茶,端坐在顶层一间厢房内。这里是按照他的要求装潢的,凭几、桌椅,书案、屏风,一水儿的中式风格。
“我说除宁,你够了哈。哥们儿是来找乐子来的,不是来这儿思考人生的,快把你那君子之风收收,看着就烦。当谁不知道谁似得,切~~”
一个迈着鸭子步的小胖子来来回回、来来回回的转着圈儿,见在坐的三个人都不说话,实在忍不住了开口抱怨,打破了满室沉寂。
“呵,罗鸭子,就你聒噪。除宁兄在做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压力这么大,人还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啦?”面部容长、细眉细目的青年懒洋洋道。
“死太监,边儿去,你才鸭子,你全家都是鸭子!”罗姓胖子怼了一句还不过瘾,又嘴欠的接了句:“长得跟蛇精病似得,人丑多作怪。”
“呵!”细目青年嗤笑一声,阴恻恻的盯着罗胖子不说话了。
罗胖子不自觉的打了一个抖,想要色厉内荏的撂句狠话维护自己的面子,嘴张了两下到底还是不敢。他紧走两步,跪地一个滑铲,夸张的抱住半躺在软塌上昏昏欲睡青年的胳膊,装模作样的哀嚎:“周哥,花哥,救命啊!”
欲睡青年周哥一个激灵,勉强睁开眼睛瞄了一眼,伸出手胡乱的揉弄两下罗胖子的头,漫不经心的安抚:“又嘴欠招惹有为了?没事,没事哈,有除宁在,他不敢怎么样的,乖哈。”说着,眼睛又闭上了。
“呵呵......”细目青年似乎被罗胖子的表演取悦了,勾勾手指对着面前桌案上的茶壶点了点:“茶。”
罗胖子敢怒不敢言,灵活的起身三两步窜到细目青年跟前,依言倒了一杯茶小心的递了过去:“楚哥,茶,嘿嘿。”
细目青年并不接,抬手一指端坐着手拿茶杯却一口未喝的秦树峥:“给除宁。”
罗胖子顿住,不解道:“他手里有茶啊?”
“那是龙绮绮喜欢的,你不给他换掉,他一晚上都不带理你的,信不信?”细目青年难得好心的解释道。
“哦~龙绮绮啊,怪不得。”罗胖子恍然大悟,颠颠的端着茶过去了:“除宁,你茶都凉了,换我这杯吧。”说着,他强硬的拿过秦树峥手里的杯子,将自己手里的茶杯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