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树峥不理他,任他哭、任他嚎。
可能是认识的人就在身边,罗胖子哭了一会儿终于恢复了冷静。他撑着地面颤颤起身坐到了秦树峥的对面,幸灾乐祸的问:“楚哥和周哥呢?他们不会吓得晕过去了吧?哇哈哈......”
空气突然有些冷,正笑的欢畅的罗又才感受到了危机:“对不起除宁,我不是故意的。”
秦树峥笑了一笑,放下了拿在手中的茶杯,问:“你怕鬼呀?”
罗胖子身体一抖,弱弱的答:“怕。”
“那怎么好呢?在这么个逢魔时刻,正是需要你除魔的时候啊。唉,安舒,我原来很看好你的,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秦树峥有些俏皮的语气,显得很是怪异。
罗胖子吓得一退三尺远,疑惑又小心的盯着秦树峥,问:“你被附身啦?”
秦树峥瑶瑶手指,但笑不语。
“那,你说,我和龙绮绮第一次见面她是怎么说我的?”罗胖子警惕的看着周边,一副随时逃跑的模样。
“绮绮啊......”秦树峥闭上眼,嘴角翘起:“她说:这胖子一看就家庭幸福,跟我们不一样。”
“吔?”罗又才挠了挠自己的胖下巴,又问:“我和你是什么时候、在哪里、一起玩KE LI的?”
“谁是KE LI?”秦树峥疑惑。
“就是可莉啊,你再想想?”罗胖子有些焦急的补充。
秦树峥神色一变,指节敲击在桌子上发出了不规律的‘笃笃’声:“行了胖子,闲话到此结束。你还有五个小时,想做什么随便你。”
罗又才没有动。他纠结的看着秦树峥,怎么都不能确定眼前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朋友。
秦树峥用力揉着自己的额头,双眼无神的看着窗外,脑子里是龙绮绮哭骂声:“你怎么会是这样?!我们结婚啦,我们结婚了你还要跟人鬼混!秦树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怎么这么对我?!”
当时自己怎么说来着?
他说:“绮绮,冷静点,她们什么都不是,只是我们□□的发泄品。我爱你,我只想给你最好的,所有的一切都给你最好的,我不能因为自己的欲望伤害你。人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不管多理智、多聪明,基因本能是我们永远无法摆脱的枷锁,这跟我爱你没有任何关系。”
“有关系!怎么没有关系?!你能接受我跟别的男人做这些事吗?你不能!你只是,你只是欺负我不如你,你觉得我反抗不了你,呜!秦树峥,你混蛋,你是大坏蛋......”龙绮绮哭的很伤心,很绝望。
当时他极其不理解,他都已经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共享给龙绮绮了,这还不能说明他爱她吗?他的钱,他的权,他的心,他的爱,他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龙绮绮为什么还要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跟自己闹?
于是,他说:“你知道自然界的雄性动物本能就是不计代价的繁衍、播撒自己的基因吧?我不会跟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生孩子,你放心。我只爱你,永远都只爱你。”
龙绮绮停止了哭泣,颤抖着唇愤恨的看他,那眼神像火焰一般灼烧着他的心。
他心上有些说不出来的疼,慌得他赶紧抱住了她,不停地跟她解释:“那些女人只是物品,你看我和胖子他们一起玩,是有在乎的意思吗?绮绮,男人总有暴戾的一面,我不能拿这一面来伤害你,你懂不懂?”
“修身、养性、齐家、治国、平天下,秦树峥,你从没学进心里去。你是欲望的信徒,我早该想明白的。”龙绮绮推开了他,像个木头人一样离开了他。
欲望的信徒吗?
秦树峥嗤笑,喃喃自语:“我就是欲望的信徒,我忠于自己的欲望,欲望是我前进的动力。包括你,龙绮绮,你也是我的欲望,永远都无法背弃的欲望。”
“怎、怎么了?除宁?”罗胖子抖着声儿问:“你别吓我啊,要是你出问题了,在这么个鬼地方我可就死定了,除宁!醒来!想想龙绮绮,她还等着你救她呢。”
秦树峥抬眼,眼神逐渐聚焦。他看着紧张的满脸大汗的罗又才问:“你说,假如当时我跟龙绮绮认错,承诺再也不跟你们一起浑玩,她会原谅我吗?”
罗胖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秦树峥是在说什么,他抹了把滴到眼睛上的汗珠,不确定的说:“会,的吧?”
秦树峥捂脸大笑:“她不会的。她是个小女人,信奉一生一世一双人,也信奉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我们是两个不同的物种,互相无法理解,也无法妥协。”
“我觉得吧,你对绮绮的要求太高了。”说起这个,罗又才松了口气,拉过张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认真道:“你要求绮绮懂你的那套规则,随着你的心意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