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澈疑惑的看着瞬间从碧绿变得通红的小草,还怀疑她是不是病了。
正当他惊慌失措的准备呼唤太医时,突然低头看见了自己大敞的衣袍,瞬间明白过来,内心暗嗤一声:“小色草。”
脸上却是坏笑起来,他故意把自己的衣袍敞得更开,端起那株草让它离自己的胸膛更近。
温淼淼红的更厉害了,她感觉自己浑身火都在烧,下一秒就会自燃一样。
她慌忙的闭上了双眼嘴里惊慌失措的大喊道:“你别过来呀!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来人呀!救命呀!有人耍流氓呀!”
还没一会儿她又忍不住睁开双眼感叹道:“这暴君身材也太好了吧!鼻血要流成河了!”
轩辕澈被这又羞又馋的反差逗得哈哈大笑,胸腔都跟着震动——这草精也太有意思了,又凶又色,比宫里那些装模作样的女人有趣百倍。”
不过爽朗的笑声在这阴暗的寝殿里却显得格格不入。
外间守夜的一小太监谨慎对着福满说道:“福公公,陛下这是怎么了,奴才是否要进去看看。”
福满却摇摇头低声警告:“你不要命了,陛下没宣传时,我们岂是能进去的,你忘了福顺的下场了。”
福满说的是被轩辕澈下令乱棍打死的公公,他和福满一样是从潜邸跟着皇上的,只是因为有一晚上无招进入,就被轩辕澈下令乱棍打死,这事让福满至今心有余悸,哪敢仗着潜伏的情份越雷池一步。
闻言小太监也不再多话,安静的站在自己的岗位上内心却偷偷的暗语:“陛下这是又犯病了。”
他的想法和温淼淼的想法如出一辙,温淼淼望着眼前莫名其妙大笑的暴君也是一脸无语的怀疑他有病。
轩辕澈笑够后,也不再折腾,抱着温淼淼闭上了眼眸。
临近初晨,轩辕澈胸前的草突然泛发出白光,白光褪去后,小草也不见踪迹。
轩辕澈从龙床上醒来后,只看见了一个光秃秃的花盆,大发雷霆:“福满,福满,狗奴才滚进来。”
外间打瞌睡的福满连滚带爬地踉跄着走了进来跪下颤巍巍道:“陛下,有何吩咐?”
轩辕澈把眼前的花盆摔在他眼前:“朕问你朕的草呢?”
福满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开口:“陛..陛下,奴才也不知道呀。”
轩辕澈生气的提着脚边的床登:“好一个你不知?难道她变成人飞走了?”
说完后他愣住了,还真有可能是这草精偷偷摸摸钻出去了。
他抬手揉了揉眉毛,吐了口气:“先让人进来为朕更衣吧”
草肯定要找,朝也得上,为今之际只能先上朝,再找草了。
福满闻言暗暗松了口气,起身恭敬的退了出去,安排人来为陛下更衣。
轩辕澈张开双手任由宫女为他穿衣,他想起了被打入冷宫的温淼淼,直叹气,今日的朝堂有得热闹了。
昨日还觉得是好戏,今日一想着因为两派争吵需要耗费的时间,眼神里划过一抹戾气。
这些打扰他找草的蠢人,为什么不可以都杀了。
轩辕澈想得太过投入,一旁的宫人也不敢打扰他,眼看上朝的时间马上到了。
福满壮着胆子上前提醒道:“陛下,该上朝了。”
轩辕澈低低的嗯了一声,大步往外间走去。
一旁的福满悄悄顺了口气,连忙跟上。
此时平时威严的太和殿里萧党和温党已经大吵起来,热闹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是早市。
温丞相和萧斌两人也在互相刮冷刀子。
只不过一人是幸灾乐祸,一人是满含警告。
温丞相想起昨夜春雨急匆匆回府寻他,诉说的着囡囡的遭遇,当即他就气得吐出一口鲜血。
囡囡,居然被打入了冷宫。
他攥紧奏折,指节泛白,自家囡囡是什么性子,他比谁都清楚,无非就是骄纵了一点,但脑子傻乎乎的,定是被萧婉那丫头算计了!冷宫那地方,别说住,多待一天都要折寿!”
他连夜联系党派寻找着证据,终于让他查到了一丝蛛丝马迹,今日一定要让皇帝放出囡囡。
才会有此时朝堂上的一幕。
……….
陛下驾到!!
太监尖细的声音传来,大殿里瞬间安静下来,皆下跪高呼:“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眼角的余光一直紧紧的跟随着往前走的绣着龙纹的黄色靴子。
直到轩辕澈坐上龙椅后,语气吊儿郎当,却透着一股冷意的声音慢悠悠传来:“众钦平身!”
别看轩辕澈的声音如此吊儿郎当,却实实在在的让底下的大臣打了个寒颤。
越是吊儿郎当,越能说明今日陛下心情不怎么好。
哪怕在怎么明白,事关自己囡囡,温丞相还是壮着胆子走了出来弯腰恭敬道:“陛下,臣有本起奏。”
轩辕澈凤眸盯着下面的人许久,才缓缓说道:“准奏。”
一旁的福满连忙跑下去拿着温丞相手里的奏折,恭敬的递到了轩辕澈面前。
轩辕澈慢悠悠摊开奏折,目光扫过‘请释贵妃出冷宫’几个字,脸色一寸寸沉了下来,指节却无意识地敲了敲龙椅扶手——眸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温丞相总算忍不住了。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事了了,可别耽误他去找那只又凶又色的小草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