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满脸阴鸷,温淼淼你的好日子到头了,下午之辱,定当奉还。
外面突然传来高唱:“陛下驾到!”
紧跟着一群奴才跪地请安的声音传进里间,萧婉再次变得楚楚可怜起来。
芍药和秋菊也立马蹲下请安。轩辕澈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们,只是冷冷道:“平身吧。”他装做很着急的样子大步来到萧婉的面前,阻止她起身行礼,萧婉顺势倒回榻上。
轩辕澈见躺在床上的萧婉一副虚弱至极的样子,内心很不满的啧了一声,面上却是一脸忧心温声道:爱妃,可是咱们孩儿闹你了,朕听闻你不适,担心死了。”
话落抬手欲抚上萧婉的小腹,纤长的睫毛下挡住了满眼的不耐烦——这女人戏真多,真想杀了她呀。
随着想法的落地,轩辕澈兴奋得眼尾猩红,杀气瞬间涌现出来却又死死的抑制住,他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萧婉还未仔细察觉,杀气就瞬间随风逝去,只见她睫毛轻颤,孱弱地扯了扯唇角:“劳陛下挂心了……臣妾……臣妾只是被气到了……”
说话间,眼角的余光却悄悄瞥向轩辕澈那只停在半空的手,心头冷笑:这九五之尊,果然也在试探。
这时李太医被小温子疾步引入绮梦宫内殿,轩辕澈瞬间松了口气,顺势把手收了回来。
凤眸死死的盯着李太医,低声道:“李太医,快给婉妃瞧瞧,可是孩子闹着她了。”
言语间关切满溢,可垂在身侧的手指却悄然蜷缩了一瞬——这场戏,总算能落幕了。
就让他看看这女人想做什么吧,估计和冷宫那位有关系,又能顺势气一气温遇那老匹夫,何乐而不为呢。
李太医忙拭去额角的汗,躬身低眉,语气带着几分仓促地行礼:“臣……臣遵旨,陛下。” 说话间,他眼角的余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榻上的萧婉,瞬时明白过来。
李太医装腔作势地抬手搭脉,指尖在萧婉腕间虚浮片刻,便慌忙躬身对轩辕澈道:“陛下,娘娘这是惊怒交加,致使胎气紊乱啊,代臣开两幅安胎药,卧床休息几日,想来龙胎可康健”
轩辕澈听闻,只淡淡摆了摆手,示意李太医退下为萧婉开安胎药。
待殿内只剩主仆几人,他缓缓转过身,眸色冷得像淬了冰,死死盯着榻上的萧婉,声音里听不出半分温度:“爱妃,是哪个不长眼的,惹得你动了胎气?朕替你杀了助助兴可好?”
虽是询问的语气,但是语气里的兴奋却怎么也掩盖不住,他甚至闲情逸致的抬眸用看猎物的眼神盯着房内几人,像是在寻找着哪个倒霉鬼今日会死在他手上。
空气霎时寂静了下来,整个绮梦宫落针可闻,奴才们个个战战兢兢的,全部跪倒在地,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怀里。就连早已准备好说词的萧婉也不知如何开口的缩了缩身子,满眼慌乱。
在轩辕澈看不见的角落,萧婉指尖死死抓着身下的锦被,昂贵的布料被搓出几个洞也未发觉。
明明铺垫这么久,眼看温淼淼就要倒霉,却因陛下疯病发作而不得不止步,这让她如何甘心,不甘与愤懑翻涌几乎要冲破那层柔弱的伪装,又被她死死压下。
这时一旁的秋菊被却硬着头皮膝行半步,颤声道:“回、回陛下……是冷宫的温贵妃。我家娘娘念及旧情,今日好心让奴婢送去御冬的衣物,不想……不想反被她当众折辱,这才使得娘娘动了胎气!”
芍药额角的冷汗早在说话间顺着鬓发往下淌,指尖死死抠着地面青砖——既怕说错一个字触怒帝王,又盼着这番话能借陛下的疯劲,彻底扳倒温淼淼。
轩辕澈唇边勾起一抹凉丝丝的笑,慢悠悠拖长了语调:“哦?原来如此,又是温室….”话未说完,他转身又温柔安抚着萧婉:“爱妃,你放心,朕这就去替你讨回公道!
说罢,他转身外殿外走去,路过芍药时,垂眸冷冷的盯了她一眼,声音不紧不慢,却透着彻骨寒意:“至于你这奴婢,带回这个消息,让你不舒心了,朕看不如就拖下去,打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芍药瞬时吓得小脸惨白,她死死咬紧牙关,将到了嘴边的求饶咽了回去,只愈发恭顺地伏在地上,额头几乎贴紧青砖,连大气都不敢喘。
虽明知五十大板下去必然皮开肉绽、九死一生,可她心头却燃着一丝隐秘的雀跃——只要能借陛下的手除去温淼淼,替小姐了却心头大患,这点苦楚,她认了!
更要紧的是,能顺势把这疯癫帝王引出绮梦宫,娘娘才算真正安全。谁知道这疯子下一刻会不会突然翻脸,在绮梦宫里大开杀戒呢?
很快,两名侍卫便上前架起瘫软的芍药,拖拽着她往外走。
与此同时,冷宫上空,原本清辉遍洒的月亮骤然躲进厚重云层里,天地间霎时暗了几分,像是在无声预示着危险的到来。
温淼淼正在和047看着电视剧,画面却突然消失不见,还不待她询问,一道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紧跟而来:“叮!发布第二个主线任务【留住财产】:请宿主在即将到来的气运之子面前,留住温丞相给你的这些财物,任务失败将变成随机物件一天,请宿主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