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的人,也会是其他人。
也许是来参加宴会的人,说不定七老八十亦大腹便便,也有可能是玩得特别花的叔叔辈,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是宁家那些身份低贱的佣人!
哈哈哈,盛雪蕴只要一想到那些可能,就忍不住心头升起一阵兴奋和报复的快感。
她甚至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闯进去看,伊锦和些不堪入目的男人被抓奸在床的场面,想看卫斯越看到那个场面之后的表情。
哦,还有她那位表哥。
盛雪蕴同样也想看谢槿看到那不堪入目的一幕,又会是什么表情。
哈哈,不是爱的要死吗?
她倒要看看到底有多爱!
盛雪蕴想到这里,兴奋到浑身都在战栗。
外头吵闹的动静传入了房间内,卫斯越拳头骤然收紧。
几乎是不必想,他就已经单方面确定了罪魁祸首。
眼底骤然升起一片猩红,卫斯越定定看了一眼床上蒙在被子底下微微颤抖的女生,忽然转头,提起房间里的摆件花瓶,就冲着门外走去。
谢槿终于带人赶过来的时候,就刚好看到卫斯越单手拿着花瓶直接甩到了盛雪蕴头上,瞬间将人砸了个头破血流的画面。
脚步略微停顿,谢槿心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喉咙发紧,看也不看两人,直接走进了被踹开的门内。
这是一间外客房,偶尔使用的时候,也不过是为宁家的外地下属过来举报成果的时候,宁家出于表示对对方的亲近,才会将人安排在宁家的外客院客房,使用频率不高,屋子也并不算太大。
所以几步路,他就到了卧室门口,透过敞开的卧室门,清楚看到床上整个蜷缩在被子底下的身影。
谢槿一瞬间只感觉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大脑一片空白。
“锦锦……”谢槿嗓音沙哑,踉跄了几步,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床边。
许久,被子底下才伸出一只手,然而只是那只手,便让谢槿整个人近乎摇摇欲坠。
无他,那只探出来的手,从手肘中部,一直到手指尖,上面每一处都是细细密密的吻痕……
“谢槿,我被下了药,整个人昏昏沉沉,但我清楚记得,我看到了盛雪蕴……”伊锦嗓音沙哑,眼睛通红肿胀,目光无神,说话间都带着一丝机械感。
一直到话说完,沉默许久,伊锦目光才定在谢槿脸上。
“是盛雪蕴……”
她可没撒谎,她的确中了药,也的确看到了盛雪蕴。
所以,作为她男朋友的谢槿,以及盛雪蕴表哥的谢槿,要怎么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