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直夏天,教室被日光灯管照的透亮,窗外的世界却被暮色吞没。
校园里的蝉鸣此起彼伏,想一波又一波的浪潮从操场边的老柳树上蔓延开,钻进半掩的窗户,在教室里回荡。
窗户开着,教室里不是很热。教室里不时传来嗡嗡声,显然,是有人在说话。
“槐哥!一会儿下课去水房么?”而回应的只是沉默。陈泽利往旁边一看,结果只看见一颗圆溜溜的脑袋。再一看,露出的皮肤已经红透了。陈泽利吓一跳,推了推对方,没动,接着摇,终于醒了。头一抬,脸颊更是红的不正常。
“槐哥,你别吓我,发烧了?”摸对方的额头,烫的不行。
“啊...没事啊。”为了让对方宽心"估计是受凉了,吃点药就好了。"由于刚睡醒,声音还是哑哑的。
陈泽利还是有点不放心:“行,下课我陪你去医务室。”迟槐清了清嗓子:"哎,不用,你替我和老班请假。"说完又爬回桌子接着睡。陈泽利也只好作罢,按着对方的性格自己跟去了,也不愿意自己帮忙。
迟槐听见铃声,缓缓起身,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往医务室走。一路上,走路都是飘着的。感觉撞到了一个人,没来及说什么,头又开始晕晕的,只能凭着记忆走到了医务室。
来到医务室时,没人,只有几束光亮着。找到药后,往自己嘴里随意塞了几颗,就躺在病床上,睡过去了。在睡的迷迷瞪瞪的时候,感到身边来了一个人,他想来睡眠浅,但这次,想睁开眼睛看看是谁,却睁不开。
等他醒来时,医务室的灯已然全亮了,护士姐姐来到他身边,略有些语重心长的说:“总算醒了还难受吗?生病也不能乱吃药呀,你们这些小年轻要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迟槐不好意思挠了挠头“嗯,谢谢了。”他本身的头发不算长,但长了一副乖乖仔的样子,护士不自觉的放软了声音“没事,难受的话再过来,走吧,记住好好休息。”说完,就让迟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