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有座吗?”迟槐虽然第一次来,但家里的人也有干这个行业的,自然是知道一些的。
“有的,只是剩些偏角落的位置,您看.....”
“没问题。”这个位置刚好符合他的要求。
“给您菜单。”
迟槐看着菜单上的酒,他都没喝过,随便点一杯吧。
“要一杯曼哈顿吧。”看着颜色挺好看的。
服务员的目光在他略显青涩的脸上停留一瞬,语气礼貌的询问:“先生,恕我冒昧,您似乎....不常饮酒?”
迟槐的指尖上在酒单上顿了顿,一种被看穿的窘迫爬上耳根,但任强装镇定地迎上对方的目光,声音强硬“就这个。”是没有喝过。
“好的,这杯酒对于小白来说度数有些高。”
“哦,就这杯吧。”他决定了,挑战这种东西,没难度,万一他是那个天赋型选手呢...
“好的先生,您请稍等。”服务员说完就走了。
迟槐四处观察,手机他并不想看,看这着点装修风格,吧台和卡座都是人,但环境相当安静。
没一会,酒就上来了,小小的一杯,不多,呈现出红色还惨差些棕色。透过光,杯底析出一小片胜似红宝石的光泽,很好看。迟槐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他呷了一口,入口是冰凉的甜,随机就是苦和辛辣的口感,喝上去很过瘾。
“好好喝....”怪不得他们都喜欢喝酒,但就是好少啊,都不够喝的。迟槐举起杯子看了看,把剩余的酒都喝完了。
他喝得有些快,再加上第一次喝酒,有些上头。突然,大厅有几人往大门处走,很难不让人注意,主要那三人气值和长相都很出众。
迟槐的视线从杯子上移开,看着那三人,“都很帅啊,”只不过没他帅。心里这么想着,但走到最后的那位,好像穿着二中的校服,有些熟悉啊.....
莳柳,好像啊....
定睛一看,这就是他啊。一丝毫无防备的,甚至带着点依赖意味的笑意,逐渐爬上因酒精微红的脸上。
他几乎是踉跄的扑上去,抓住那个熟悉的影子,“.......莳柳?”他声音带着被酒精浸泡后的软糯,声音并不小,足以让那三人听见。
莳柳闻声回头,眉梢诧异的微抬,但看清来人的状态后,那点惊讶逐渐转变为一种深沉和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情绪。
他伸手稳稳接住那个撞过来的人形挂件,掌心触及的温度和闻到对方浑身的酒气,使他微微皱着眉,出口异常的柔和:“......喝酒了?”
身后的两人交换了一个震惊又夹杂着些许玩味的眼神,尤其是左边站着的男生。这近乎投怀送抱的亲密姿态,莳柳那前所未见的、几乎称得上“纵容”的态度,让两人都一时失语。
“咳....这谁啊,你认识?”左边站着的松乐率先反应过来,那人个子很高,皮肤不是很白,是很中式帅哥的长相。
“嗯,之前和你们提过的。”莳柳嘴角弯了弯,上前迎接已经有些醉的人。
“之前提过的....他说的那个小朋友?松乐看着自己左边的贺文犬。
"嗯。"贺文犬的语气冷冷的,没什么太大的情绪。
“对呀!”喝了酒的迟槐格外的亢奋,不似平常的冷漠。
"这是醉了?"莳柳贴着对方的耳朵询问,怀里的人耳朵红彤彤的,感受对方传来的温度,迟槐的腰很细,他忍不住搂的更紧些。
“没呀,我很清醒的,”迟槐搂着对方的脖子,脸上是忍不住的笑容,“你怎么在这儿啊....”
"那个...我们先走了?"松乐准备拉着身旁的贺文犬走。
那两人刚迈开的脚,硬生生停住了。莳柳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喝醉了还是个社牛啊,嗯...左边是松乐,右边是贺文犬,一个学校的,但和我一个班。”
“是吗?”说完,又埋回莳柳的颈窝,一句话不说。
"你们先回吧,我把他送回家。"松乐和贺文犬听了,叮嘱了一句,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