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的阴影像闷夏的云,沉甸甸的压了下来。所幸,迟槐最近和莳柳一起研究化学,也成了这段时光唯一的透气孔——如果对方有个个正形的话。
“今天,你好好教。”迟槐用笔尾不轻不重的敲了敲桌子
莳柳弯了眼:“那是当然,哥哥放心。”
对面坐着松乐三人,表情各异。陈泽利一副‘又来了’的习以为常;贺文犬则是接受良好,平静的翻着练习册;唯有松乐,眼睛瞪得圆圆的,活像看见了什么世界奇观。
继上次迟槐喝醉认识了松乐和贺文犬,在学校也就时常能遇到两位,陈泽利经常和他一起玩,也就认识了。
“莳柳,原来你比迟槐小?”
松乐在心里忍不住腹诽,我比他大,也没见过这家伙叫我声哥啊。
“我大,”莳柳的语气很从容,眼睛无意的扫过迟槐泛红的耳尖,语气甜的能拉丝,“但哥哥喜欢我这么叫。”
松乐被噎得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呵呵,是吗?”这人什么时候恶心成这样了?!人真的会变的吗!
在一旁的陈泽利已经笑得直拍松乐的大腿,迟槐则是把头埋得更低了些,露出红得可疑的后脖颈。
“行了,赶快讲题吧,不是要开小灶吗?”贺文犬提醒。
“对对对,快开始!”陈泽利在一旁附和。
“你们两个天天背着我们卷,真不厚道!”松乐一旁如八爪鱼般,手舞足蹈,表示抗议。
“开始吧。”莳柳终于正色,开始私教。
一个小时大课间过去后,松乐几人也是精神焕发。
“啊!这就是被学霸教导过的感觉么。”
陈泽利也在一旁附和。
“行了两活宝,看点路。”迟槐在旁边看足了戏,无奈摇摇头。
“哦。”陈泽利有些愁,这学学习真是不太顺利。
“小泽泽,别愁,有你松哥在呢。”说完还揉了揉对方这乱糟糟的头发。
陈泽利瞬间炸毛:“恶心,起开。”说着跑开了。
而松乐在后面穷追不舍,嘴里还一直喊着‘小泽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