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双方各自回了家,迟槐原以为莳柳会给他打电话,回了家礼物肯定都要拆的,他想,他会给自己的打电话的。
等了很久,却没有。
迟槐很给苦恼,对方…连拆都没拆开,不喜欢?但拆开了他又怎么回答。
很快到了晚上,迟槐与张阿姨上次分别后,再也没联系过。
他们来到傍海酒店,迟槐换了一套衣服,夜间有些凉,他在原来基础上穿了件外套。
他与张阿姨她们见面,是在包间内。
“刘阿姨,晓柠”。很礼貌的问候了一句。
“好,小槐是不是又长高了,这都一个多月没见了。”张阿姨热络的握着手。
“小田,别这么生分,都一家人。”在旁的田晓开口,刘雁芙是和她小小玩到大的,自然早已经视为一家儿了。
“田阿姨好。”今晚,吴晓柠今天上身穿看紧身半袖,下身穿着短裙,很清凉。
“来看着,你们想吃什么,先让小孩子选吧。”田晓把身边的菜单给迟槐和吴晓柠。
吴晓柠接过菜单,和自己身边坐着的迟槐询问起来。
“哥,迟槐哥哥,有什么推荐的吗?”吴晓柠说话轻柔柔的,说话有些腻歪,很平常,但只有迟槐知道,那眼神有多炽热,有多不正常。
“这几道吧。”迟槐音很冷,盯着菜单,指了几道是吴晓柠爱吃的。“好,还是哥哥最了解我。”吴晓柠撒着娇,眼睛一直盯着对方,一脸的笑容和认真。
“好好,晓柠和小槐这关系是真当的好。”刘雁芙在一旁喜笑颜开,看来上次的提议,是有效的。
“哎呀,一家人嘛。”田晓在一旁提醒。
“是是,以后啊,这一家人需要更亲密些”刘雁芙在试,看着行不行啊。
“哎,以后的事,还是由孩子们说的算。”田晓打着‘呵呵’,在这事上她一直不愿强迫。
刘雁芙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那是,现在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主见,那是最好。”
迟槐一直听着,从始至终,都没说一句,只是淡淡应。而一旁的吴晓柠听着觉开心,手托着头,朝身边人看着。
“哥哥你……”,吴晓柠接下来的话还没出口。
“别这么叫。”迟槐顿了顿,听莳柳叫“哥哥”,已经习惯了,再从别人口中听到,总是别扭。
“哦,那叫阿槐?”吴晓柠多叫了几声,总觉得,这样,与对方更近了些。
迟槐原本打算让对方直接叫名字的,但想,叫就叫吧,也只能无奈接受,因为,他不能再拒绝了,又瞄了一眼吴晓柠的脸。
等菜上齐后,一个个都得其乐融融。
迟槐喝了几杯后,有些尿急,就出了包箱,找厕所,终于上完后,他并不想回去,和母亲发了条信息,来到门口放放风。
来到门口,坐在酒店旁的石墩子上,看着天,舒出一口气。
这时,从酒店门口出来一群穿着西服的人,好像都喝醉了,有的都站不稳。
其中一人,声音很大的来了一句:“小莳总不用送了,就到这,有时间再聚,啊。”
迟槐侧目,看着那一处。
“嗯,张总慢走。”把那喝醉的几人送上车。
远处的人群渐渐离去,被称作‘小莳总’的人,独自一人留下。他独自靠在酒店前的柱子,‘咔哒’一声,点了一根烟。一簇火苗照亮了他的下半张脸,迟槐愣了一瞬。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往上飘挡住了他大半张脸。
看那人的身形,烟雾缓缓散去,迟槐对上了那人的眼睛。
是……莳柳。
他穿着一身黑西服,衬衫敞着一颗扣子,并未系着,就这样,两人足足对视了一分钟。
迟槐率先反应过来,走了过去,话里带了些调侃,“小莳总?”
但对方没说一句话,就这么看着他,莳柳那双狐狸眼,看人总是多情的。
“你怎么在这?”迟槐闻到对方身上有些酒味,应该喝得不多。
脖子上戴着条银链子,露出锁骨,好身材一瞄就能看见,显得整个人在烟雾中,别有一副滋味。
“哥哥……”莳柳含糊的突出两个字,手腕垂下,把抽了一半的烟,摁灭。接着,整个人的重量毫无征兆的压在迟槐身上,头埋在颈窝处,把迟槐抱紧
迟槐被撞的后退了半步,脊柱抵上冰冷的墙,才稳住。
浑身带着淡淡的酒气,掺扎着他的体香,把他紧紧包裹住。
“……怎么了?”迟槐声音卡在喉咙里,手悬在半空中,片刻,还是落在了对方的背上。
怀里人没回答,只是更紧的抱住了他。
“为什么给我那个。”莳柳的声音蒙在衣料里,气息全在迟槐的脖颈处,热热的,湿湿的。
迟槐身体一僵,是那个礼物,他打开了……
“我……”喉咙发干,“觉得你可能需要。”
颈窝出传来一声低沉的哼笑震的他身子有些麻。“需要?”莳柳慢慢抬起头,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颌线。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里,雾气散去些,露出底下深不见底的暗流,“哥哥,你偷偷打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