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莳柳就去了老宅。昨天郝梦竹生日后,就再也没接那两人打过来的电话。
迟槐从床上起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有人了。他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脑子还是懵的。
昨天,还真是盖着被子纯睡觉啊,只不过是抱着他的。
估计是喝酒的原因,昨天的莳柳格外的奔放。
等莳柳到老宅的时候,那两人早已等候多时了。
他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不住的感叹。老宅是很古风的装扮,门口种着竹子。
小的时候,他与妈妈老在后院玩,布局没变,感觉却不一样了。
他此次回来主要是为了看看爷爷,最近他的身体不是特别好。
他进客厅的时候,夫妇两人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了。
“怎么?有什么事,让两位等我啊。”莳柳挑了挑眉,看着这两人。
“哼!”郝梦竹扭头没去看对方,而是身子往沙发靠了靠什么话也没说。
莳宏伟咳嗽了一声:“好了,既然回来就好好聊聊,昨天我们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有事呗。”莳柳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
“宏伟,我看他不是有事,而是家里有人。”这句话,郝梦竹说的意有所指。
“哼!你一天天的没个正形,”莳宏伟喘了几口气:“还有……我不管你家里养的些什么,别损了莳家的脸面。当初真不知道来这么远的地方上学是为了什么!”
莳柳脸上的表情淡了淡:“好了,我上去看爷爷了。”
临走前,补了一句:“您家的脸面挺不值钱的。”
“站住!还有一件事跟你说,等你高中毕业,就送你出国。”
莳柳的脸色冷了下来:“不去。”他站定下来。
“哼!不由你,等从国外回来了,正好继承公司。”
“嗨呀,不着急,小柳才多大。”郝梦竹靠着莳宏伟,劝道。
莳柳回头看着郝梦竹,她的手腕带着自己送的手镯,没想到。
突然想起今天接到的电话,看来郝梦竹的孩子是没打掉,但病情一直不稳定。
“医生,我感觉最近很累,永远都睡不醒……”
“郝小姐,您现在怀着孕,嗜睡很正常。”
“不止!我睡的时候,总是能梦到她,现在想合眼,但又合不了!”声音越说越激动。
“什么感觉?”
“就……就是她一直都在!一直,一直在我身边!你能懂吗?!”
“我懂,但现在是不要想,您要放松,她已经死了,什么也不要想。”
“对对对!她死了啊!已经被我埋了,哈哈哈哈哈……”
随后是此起彼伏的笑声,渐渐的,变得疯魔。
“小姐,您冷静点,现在您在怀孕,手里的药建议不要喝了,过几天来诊所这边吧。”
郝梦竹渐渐的缓过来,又紧张兮兮的:“不行!他会发现的。”似是又想了想说:“你给我配点安神的药,我找人去取。”
通话就结束了。
听完这通电话,莳柳不知道自己处于什么状态,不知道该哭还是该什么,只觉得脑袋木木的。
埋了吗?哈哈哈哈哈,挺好的。
莳柳没再搭理沙发上的两人,上了楼。
这时,手机有人发了消息。
槐小草:今天吴晓柠生日。
随即就发来了定位。
迟槐主动告诉对方,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自己好好想了想,上次莳柳对他那么亲密,应该是处于好友之间的依赖。
对方以往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和家人,有可能是把他当家人吧。
石榴:等结束,我去接哥哥[比心]
他能感受到,迟槐没有那么抗拒了,这点值得他很开心。
莳柳收起手机,来到爷爷门口,听到屋里人的咳嗽声。
其实,他对爷爷的感情很复杂,他一直对这大家子没有什么感情,唯一一点情亲,就是爷爷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