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以后,迟槐就不自觉的想躲莳柳,却每次能精准碰面。
莳柳每次都很有诚意的道歉,其实他早就不生气了,以前又不是没犯过病,就是尴尬。
今天决定好好谈谈,感觉这次无比庄重,至少迟槐是这么认为的。
书房内,两人面对面坐下,莳柳把茶推到迟槐面前,却又被推了回来。
看到对方这么正经,有被可爱到,莳柳不住的笑,真可爱。
迟槐瞪了对方一眼,斟酌开口:“咳,说说前几天的事。”
“对不起,上次不该对你那么冲动,应该提前问问你的。”莳柳立马滑跪。
“嗯…莳小柳同学,做事要冷静,不可自己臆想,况且……我们还…什么都不是。”前面说的理直气壮,后面就声音越来越小,但足以听见。
莳柳及其赞同:“哥哥说的是,那……我追哥哥怎么样,名正言顺。”
迟槐:嗯……啊?!
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不是,我是说,你以后不可以这样,对谁都不可以。”
莳柳眨巴眨巴他那双眼睛,缩短两人的距离:“难道不可以吗,哥哥……”声音低沉,却说着腻人的话,让迟槐不住抖了抖。
他不知道怎么回,拿起被自己推开的茶杯,喝了一口,囫囵的答应了。
“好了,到此结束,我走了。”同手同脚地走出了书房,直奔卧室。
想着刚才莳柳那双眼睛和笑容,想清醒过来,嘴角却不自觉的弯了起来,心脏怦怦跳的声音,震耳欲聋。
独自沉迷了一会,被一通电话打清醒了。
“槐槐?”声音有哑
“怎么了?”
“槐槐你给我做主啊!那个渣男用完就跑,。”声音还带着哭腔。
发言有些震撼,把迟槐弄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