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要求,迟槐照做,用他那双大眼睛看着对方,兔子也是,“咔嚓”,这样一张照片就成了。
迟槐回神,意识到他拍的是自己:“给我看看。”他把兔子放地上,探身过去看照片。
照片里的人愣愣的举着兔子,怎么显得自己好傻啊。
“删了。”他鼓了鼓嘴。
“哥哥这张很好看。”
“这张显得我很呆啊,一点也不帅。”迟槐想去拿对方的手机,却被莳柳躲开了,“你的审美可真一般。”
“那就给我留着,欣赏一下。”
“......”
最终那张照片也没被删掉,迟槐只好作罢,转头别的动物了。
“马上到了,熊猫园,”松乐挥舞着手里的Q版的熊猫棒,不知什么时候买的。
“这又是领的?”
“嗯,但只能一人一个。”松乐耸了耸肩,解答陈泽利那满眼的疑惑。
“哥哥马上生日了吧。”
“嗯哼,玩这么久,不知道我生日?”
“10月31日。”
迟槐微微眨眼大眼,心底泛着甜,只是面上故作高冷,微微点头。
“这么一说,想起来,到时候怎么过啊?”陈泽利扭回头。
“一起去吃个饭?倒时候再说。”
“这么想来,马上18了,你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松乐嬉皮笑脸的凑近。
“乐乐,小心被揍!”贺文犬揪了一下松乐的小熊耳朵。
“滚,一天不拆台,浑身难受。”松乐不管在自己头上作乱的手。
到了熊猫馆,人果然很多,大都围着玻璃围观大熊猫。
“我国的大熊猫,竟然这么多粉丝!”陈泽利不住的感叹。
“孤落寡闻了吧,大熊猫多可爱。”好不容易挤到前排,拿手机好好拍照。
迟槐望了望站在人群中的松乐和陈泽利不住感叹,年轻真好。
时间很快,几人玩到中午,就出了园,准备去吃午饭。但天空不作美,很快就下起了小雨,细细密密的,空气一下变得凉了起来。
下午没什么安排,松乐和贺文犬就回了家,陈泽利也不多留,转眼公交站前,只剩他们两人了。
“回家?”莳柳侧头看着迟槐。
迟槐摇头:“今天天气很好,散步回去?”
莳柳刚在便利店买的雨伞,伞足够大,两人撑一把。雨打在伞面上,发出‘哒哒’声。
“家里怎么样?”迟槐望着这些逐渐枯黄的树叶,深深吸一口气,是雨的味道。
“就那样,爷爷身体一直不见好。”两人一如既往的坦诚,莳柳也不把他当外人。
“有什么原因吗?”
“人老了,身体不好正常。”
“那公司呢?”
“自然……是给我啦。”少年说话时那股子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
“愿你如愿以偿。”
说话突然文绉绉起来,却句句真心。
“借你吉言,迟槐。”
好久没听到声旁这人正正经经的叫自己名字,迟槐不自在的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
两人就这么漫步在雨中,肩膀是不是的碰在一起,细细碎碎的说着话,就如这场秋雨般,绵密而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