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莳宏伟充满兴奋的声音。郝松连忙跑过去,结果,被挖出了一些人骨。
“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人骨啊?”郝松没见过什么场面,自然被吓破了胆。
“什么?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郝梦竹只是一味的摇头。
此时,电闪雷鸣,感觉有下雨的征兆,坐在外面的莳柳,听着这一切,眉头越皱越紧。
“姐!你不知道!你别把我当傻子了!”这都有人骨了。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郝梦竹此刻清醒了些,站起来想对策。
“再埋回去。”
“埋,埋哪?”郝松已经不会说话了。
此时,门领响了。
是谁!!!
郝梦竹夺过铲子,对松乐说:“你先去看看是谁,我来埋。”
她朝莳宏伟的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可谓是及其用力,“别发疯了,埋了,有人来了。”
莳宏伟看到,眼神呆的,只是点头,“埋吧。”
这时,突然出现,莳柳的声音:“这么热闹,加我一个呗。”莳柳随意坐在靠近花园的躺椅上。
郝梦竹双手紧了紧,有些抖,他怎么进来了。
“姐,不是别人,我就让他进来了!”
“郝松!你过来!”郝梦竹整个人都在抖,声音也是。
郝松走近,却被删了一耳光:“你放他进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谁的骨头?!”
“不知道!你打我干什么?!又不是警察!”郝松也生气了,几乎是吼出来的。
“那是他妈!让他进来,就和警察一样!”
不远处的莳柳,看着这一切,“怎么就动手了,都是一家人。”
郝梦竹堪堪把声音稳住:“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做了菜。”
莳柳不动,就这么坐着,看着他们,一双黑眼,如寒潭,盯着他们发寒。
她第一个想法,他是不是知道了?!
郝梦竹小声叮嘱众人,埋了,就那人走过去。
而郝松,又愣在当场,天晓得,这个消息,已超出他的认知。
他的脑中灵光了一些,这人,应该是他姐杀的,并且谁也不知。
但他的双手已经机械的动开了。
莳柳起身,朝着他们走去,被半路拦住:“小柳,这是在哪?”
“我就想问问,你们这是在干嘛,我蛮好奇的。”莳柳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翻新花园,走走走,回客厅。”郝梦竹一心想把人赶走。
“叮咚——叮咚——”
现在郝梦竹都对铃声有些应激了,又是谁,她从来不知道,莳家可以这么热闹。
“我去开门!”郝梦竹怕又放进什么人。
莳柳如她愿退了回去,等着,他看向天,天已经太晚了,闻着潮湿的雨味,心里竟然异常的宁静。
而郝梦竹看着门口的监控,已经有三个警察站在门口。
“有人吗?”
警察没得到回应,互相对视了一眼,“如果不开门,我们就采取必要的破门了。”
而在门后的郝梦竹整个人颤抖着靠在门上,不愿开门。
莳柳适时出现,把郝梦竹提溜在一旁,“怎么不开门?”
最近的日子里,郝梦竹身体早已亏空,根本挡不住。此时的她已经跌坐在地上,开始痛哭:“全完了!完了啊!”
最后,警察直接进了房,就看见被大面积翻土的花园。
“都站住!”警察把在场的人都靠了起来。
“不是我!我什么也不知道。”郝松立马就哭了出来,看向莳柳,满是求救,可他发现,莳柳并都没理他,为什么?!
“为什么不抓他?!”
“闭嘴!走!”
从外面又进来一些警察把现场封了起来。
“先生,谢谢为警方提供线索。”
“不用,辛苦了。”莳柳和眼前人握了握手。
人都走干净了,院子里忽然空下来。莳柳站在路边,看着天,天已经黑了下来,远处开始有人放烟花。
“砰——砰。”
烟花的响声在他耳边想起,刺骨的寒风吹着,撩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张极具攻击力的脸,面无表情。
这么多年的事,就算结尾了吗?
他思考,已经结束了,可他却有些无措,但这是他一直以来想要的结果啊……
他低垂着眼,靠在墙边,灰白色,是他现在唯一感知的颜色。
“莳柳!”
他茫然的抬头,寻声望去。不远处,迟槐正朝他跑来,跑得很急,朝他扑来,双手下意识接住了这人。
好像,他的世界忽然有了颜色。
“莳柳,我找到你了。”迟槐牢牢地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路跑过来的热气。
两人相拥,莳柳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略带哭腔的说:
“嗯,谢谢你。”
三——
迟槐又在对方怀里蹭了蹭:“你以后不能这样了。”
“不会了。”
二——
莳柳眼泪止也止不住,他索性不再忍了,把脸埋在迟槐的怀里,如个孩童般。
“马上零点了!”迟槐轻轻推了推他。
一 ——
他们一起抬头,天空上全是绽放的烟花,像一场盛大的,无声的雨。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完结
2026.7.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