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平透过窗缝,看到了“来势汹汹”的三人,给裕安递过一个眼神,让他出去守着。
宁兰因她们下楼又上楼,刚冒出头来就被裕安看到了。
裕安皱眉。
她们怎么来了?
等到宁兰因她们站到他面前时,他才反应过来,她们是冲着这里来的,怪不得裕平让他出来守着呢,可不能让她们轻易进去了,之前他自己好说歹说也不让他进,现在风水轮流转了。
哈哈。
宁兰因面带礼貌的笑容开口:“我来找柳葙黎。”
你挡在门口让一让。
裕安立马挺直了胸膛,摆明了不让进的姿态。
宁兰因撇眉,谁惹他了吗?
她还是面带礼貌:“麻烦让一下。”
裕安充耳不闻,当初他也是被拦在门外好久的。
宁兰因嘴上的微笑扯平,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哦。
玉柔向翩翩递过去一个眼神。
翩翩点头,活动活动手腕筋骨,一掌将他掀到一边去。
裕安被推的猝不及防,倒向一边,满眼震惊。
她怎么这么虎啊!他当时也没有要硬闯的意思啊。
玉柔将门推开,宁兰因脸上重新挂上得体的笑容,优雅提裙迈步而入。
玉柔紧随其后。翩翩轻蔑的看着地上的裕安。
“哼。”
敬酒不吃吃罚酒,活该!
裕安憋屈又生气,从地上起来要跟进去,门却被翩翩一手关上了,还差点夹到他。
啊!
裕安咬牙切齿,打出了一套空气拳。
宁兰因从容的来到柳葙黎面前。
他正在神游,面前盖上一层阴影,一片女子的衣角落入他眼中。
柳葙黎撇眉,顺着衣角向上看去,想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冒失进来了。
却在看到宁兰因的面容时顿住,他咬牙:“你来做甚。”
翩翩看到裕平身后有个凳子,来到他跟前,将他轻推向一边,拿起凳子放在宁兰因身后。
宁兰因优雅的落座。
柳葙黎冷声道:“不说?”
她镇定自若。
柳葙黎不爽:“送客。”
裕平上前来,被玉柔拦下。
宁兰因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七皇子这么着急送客干嘛?看在相熟的份上,我来找七皇子叙叙旧不行吗?”
柳葙黎嗤笑一声,“昨夜都没谈拢,今日就不必。”
宁兰因摇头:“不不不,昨夜我是采纳了您的意见,不想碍您的眼罢了。都是误会。”
一厢情愿的误会。
柳葙黎看着她颠倒黑白。
明明是她嫌自己碍眼才对,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他无动于衷道:“误会?那便不用解开了。”
本是特意去找她,却被冷漠对待,他也是有脾气的。
宁兰因心里翻了个小小的白眼,他还端上了。
还是直接威胁来得痛快。
她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俯视他:“好啊,那我去死好了,你也别活!”
柳葙黎才不信她。
宁兰因猜到他不信,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药丸吞下:“我吞下的,可是毒药。”
柳葙黎冷哼,不以为意。
又见宁兰因忽然呕出一口血来,颜色泛着深红暗紫。
他心一瞬慌乱。
却又坐着不动,认为宁兰因狡猾,定是做戏给他看。
“小姐!”翩翩惊呼。
玉柔赶忙来到宁兰因跟前,从怀里取出手帕,为她擦拭嘴边的血迹。
待宁兰因喘着气,面色痛苦的抚着心口。
玉柔取出一枚药粒,想要喂进宁兰因的嘴里:“小姐,快服下这解毒丸。”
却被宁兰因的另一只手一把抓住手腕,不让她再进一步。
玉柔皱眉,面色担忧。
柳葙黎心口突然一阵刺痛,不免转眼看去,在看到宁兰因泛紫的嘴唇时,猛然站起身来。
裕安从门外进来,就看到地上的一摊血迹,慢慢挪到裕平身边。
他对着裕平挤眉弄眼,“你们对着丫头出手了?”
裕平没管他,紧紧盯着柳葙黎的安全。
裕安小声嘟囔:“宁小姐不会就这么过去吧。”
那他们殿下怎么办?
裕安的话传到了翩翩的耳朵里。
她一个眼刀过去,恶狠狠的瞪他,“闭上你的嘴。”
晦气!
宁兰因的身子忽而变得虚浮起来,毫无预兆的向后倒去。
比柳葙黎伸出的手更快接住宁兰因的是玉柔的怀抱。
柳葙黎敛眸,将情急之下抓空的手收回,面色复杂看着虚弱的她。
宁兰因气息苍白:“如何?”
他面色不善:“你吃解药再谈。”
宁兰因摇头拒绝捂着心口。
又是一阵刺痛传来。
柳葙黎也察觉到了。
都答应她吃了解药再谈了,她还想如何?
心口越来越痛,他迫不得已道:“何事都应你便是,快服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