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有宫宴。
宴后有危险。
柳葙黎被柳帝召去谈话,眨眼不见人的功夫,他的太子妃就让人给掳走了。
让人给掳走了!!!
掳走!不是刺杀!摆明了冲着她来的!
冲着他的太子妃来的!
“什么!太子带着人光明正大的围了大皇子府?”柳帝震惊。
“是啊,陛下。”
“他疯了?”柳帝质问太监总管。
太监总管不敢言。
这太子爷疯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东陌迟早要被太子爷翻个天翻地覆。
*
拉弓,搭箭。
一排人齐刷刷地将箭锋对准柳荆霄。
柳葙黎满目阴鸷可怖,质问:“人呢?”
柳荆霄勾唇:“怎么?要杀了我?”
他果然急了。
一支箭羽射出,擦过柳荆霄脸颊划出了一道血痕。
裕安放下弓,一言不发。
指尖拭去面上的血,柳荆霄危险的眯起眸。
他缓慢靠近,边走边道:“你那太子妃可不在我这。倒是她身边跟着的两个小丫头……”
柳荆霄倏然出手,闪出残影,大掌死死攥紧了裕安的喉咙:“想杀我,凭你也配。”
蛊虫飞过来,刚落到柳荆霄手背上就被他猛地甩开。
“毒蛊?”柳荆霄扬手抓住蛊虫将它捏爆。
“呵,不自量力。”柳荆霄挥拳,避过裕平的掌风,击破蛊群,狠辣地冲向柳葙黎。
“陛下到!”总管嗓门大。
拳头被逼停,柳荆霄旋身踢腿,将柳葙黎踹出十数米远。
“哼。”他放肆不屑。
一口血吐在地上,柳葙黎轻咳。
“都给孤住手!”
眼前一黑,柳葙黎彻底昏了过去。
被蒙着眼,宁兰因十分不安。
玉柔和翩翩不在她身边,独她一人被关在这里。
“人醒了?”外头有人在问,是个女人的声音。
宁兰因凝神去听。
“把人带走。要是不老实,就把她的舌头给割了。”
“是。”
门开了。
宁兰因不敢动。
刀鞘扬起她的下颌,毓梓墨心有不甘。
就是宁兰因,抢了本该属于她的太子妃之位和无数荣光。
刀尖带着寒意靠近宁兰因脆弱的脖颈。
有人出言制止:“要活的,完好无损。”
毓梓墨侧过眼,□□:“她若是不老实,非要找死也没办法。”
“这就不是您该操心的事了。”
与宁兰因关在一处的还有其他人,但她看不见。
毓梓墨将刀刃刺入旁人的掌心,满眼阴狠。
哀嚎声惨,硬是疼晕了过去。
宁兰因的背上渗起了冷汗。
*
“不见了?”宁远期失控地攥住柳葙黎的衣领:“我妹妹只是随你进了趟宫,你竟然敢将她弄丢!”
一拳打在柳葙黎脸上,宁远期气愤:“没用的东西!”
他一把将柳葙黎推倒在地,警告他:“从今往后,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柳葙黎跪坐在地上,脸颊抽痛,不吐露只言片语。
宁远期急急往外去:“业书,走!”
拖着疼痛的身子回去,裕平一靠近,柳葙黎就问:“他说了吗?”
“并未。”
“裕安呢?”
“他仍在外面寻人。”
柳葙黎无力地推开裕平,不让他碰。
桌上摆着刀,上面的血还来不及擦拭。柳葙黎割破了自己的手臂,将血滴在蛊盒中喂养传音蛊。
昨天他在柳荆霄府上吐的那口血参杂了一只微小的传音蛊。
蛊会拟人声,很小得认真听。
“人关在了哪儿?”
“不远……”
“说。”
声音中断。
“看着她,别让她找了空子动手。”
“是。”
……
“本殿去趟西苑,派人盯着点他。”
“是。”
柳荆霄的声音彻底消失。柳葙黎喃喃:“西苑……”
他问:“裕安呢?”
裕平回:“去了东苑。”
柳葙黎吩咐:“去把人都找回来。”
“是。”
柳葙黎要往外走,裕平伸手拦着:“殿下,您的伤……”
“别碰本殿!死不了。”
裕平锁眉,终是道:“这伤,恐会吓到太子妃。”
柳葙黎彻底顿住了脚。
屋顶视野开阔,黑衣人遍布。
瓦片响动,来人轻飘飘地自半空而下。
“来人……”
捂嘴,扭脖,一剑封喉。止住了通风报信。
绳子解到一半,门被人从门外打开。
“翩翩,玉柔,兰因呢?”
“二公子!”手上的桎梏彻底松开,翩翩同玉柔跪在地上请罪:“是婢子们疏忽大意让小姐被人掳了去,还请二公子责罚。”
李业书着急:“现在罚你们有什么用?兰因为什么没在这里?”
玉柔蹙眉,冷静复述:“当时婢子二人同小姐一同被绑,他们说是要将婢子们锁在东苑,将小姐送到了西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