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玩到很晚又喝多了,决定在旁边的酒店开间房,休息几个小时再回去。
大半夜的,酒店接了旅游团恰巧只剩个大床房。
薛轻舟的样子像是醉得不行了,催她赶紧开房拿钥匙,他急。
两人认识多年,一起睡,倒是没有过。感觉有些奇怪,她有些犹豫。
前台问他们还住不住,李美霞随口就答:“住。”
前台又问开几天的?
她挤出一抹笑,解释:“我们喝酒开不了车,天亮就走。”
这话说的好像有点开钟点房的意思,她再次解释:“也可能两个小时就走。”
得,她说完都觉得自己嘴欠。开房拿钥匙就是了,越解释越乱。
前台抬头看了她一眼,点点头,语气平淡点说:“请拿好您房间的钥匙,二楼左边的206房间就是。”
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样奇幻,两个大龄青年本着纯洁的心思睡在一张床上,或许空调太热了,或许荷尔蒙的刺激,发生了成年人该发生的事故。
陆小旭恨铁不成钢地说:“这事不是早该发生吗?两人磨磨唧唧地,要是我,孩子都上幼儿园了!”
李美霞想起薛轻舟翘着嘴角在她身上卖力运动,汗涔涔的胸肌,得偿所愿的眼神……
陆小旭意有所指地点她,“你是烤熟的鸡,他是早就流口水的狐狸。跑不掉的啦!”
李美霞头都要大了。
又到了春末,薛轻舟内外兼修的技术过于高超,李美霞同意同居了。
薛轻舟自然欣喜若狂,他着急领人回家给父母相看,想早点公布天下。
对于上未来婆家门的事,李美霞有点抵触。
她理想的恋爱关系是:两人好归两个人,双方父母不用见面,春节也各回各家尽孝,她不需要彩礼也不会给嫁妆,总之一切复杂的关系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
薛轻舟的家庭能包容他晚婚晚育,但不希望他一直单身,眼下儿子说带姑娘回来,他们知道这就是准儿媳了。
上饭店吃饭省事又有排面,可来家吃家常菜,应该更温馨一些。
此时薛家人还不知道这姑娘就是前段电视机里那个家庭栏目的女儿。
李美霞进门时候把两瓶酒和水果花篮接过来提着。
听见开门声,李国珍和多年前在火车上见过的薛爸爸都迎了上来。
“来啦,快进屋坐吧。”“这姑娘太客气了,还带这么多东西来。”
饭菜是早就准备好的,人一来齐就热菜准备开席。
李国珍这几年的啰嗦劲稍微减弱了些,可依然喜欢说话。她问一句,姑娘答一句,要是不想答就笑笑。
饭桌上瞧着对面的女孩眉眼,李国珍总觉得有些面熟,像在哪里见过,思来想去就是想不出。
等吃完饭,薛爸爸端来洗好的水果,一家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遥控器打开电视选频道。李国珍猛然间想起,不就是那个不肯帮赌鬼爸爸还债的女儿吗。
她这人是大大咧咧的性子,想到就开口问。
李美霞也不藏着掖着,点头承认是她。
薛爸爸还在旁边掉书袋说:“有理有据找法院,有理无据找警察,无理有据找记者,无理无据找调解。”
李美霞不想聊她和李大海的矛盾,再说该知道的,电视节目里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
本来李国珍对儿子找个外地女孩有些不痛快,听儿子意思,是他瞄着人家好些年了才追到。这么优秀的儿子被人家吊到这么老大不小的年纪,哪个当妈的会高兴?
现在知道这姑娘年幼丧母,爹和后妈不是个好的还难缠,就有些意难平了。
李美霞看得出他妈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起身说时候不早了,下午还有事。又对着书房里正看书的薛爸爸打招呼,这才告辞。
薛轻舟对自己父母的见面态度无所谓。
确定关系的时候,李美霞已经跟他说了:见一次父母可以,但是不结婚不生孩子。她觉得能走进婚姻的,都是特别能忍的人,而她忍不了一点。
薛轻舟不想让她受一点委屈,只要两人快乐就行了。
孩子,他们不要。财产,合股这么些年,没想过拆股。
所以结不结婚真没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