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十五分钟后,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再次敲响了程薇礼的房门。
“你到底想干嘛?很讨厌啊你!”难得的休假被反复打扰,程薇礼的耐心被彻底耗尽,满脸都是不耐烦。
“薇薇姐姐,这次我真的知道错了。”程歆礼挤出委屈巴巴的眼神,把粥递过去说,“这是我亲手熬的,特意为了给你道歉,你就原谅我吧,好吗?”
可程薇礼早就免疫了她可怜兮兮的柔弱模样,也清楚她的示好之下,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以,程薇礼毫不犹豫地推开了程歆礼,直白了当地拒绝道:“不必了,你煮的东西我不感兴趣,你演的戏我也不想看。”
说完,程薇礼就要关门,程歆礼见状,连忙往前一凑,半个身子硬生生地探进了门缝里
“薇薇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这一次我是真心想道歉的!”
“程歆礼,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程薇礼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伸手把她往外推去。
可程歆礼不肯放弃,死死地抵在门板上,恳求着说:“薇薇姐姐,你多少喝一点吧,我熬了好久的!”
“我说了我不需要!你……”程薇礼被缠得实在头疼,刚起声呵斥,程歆礼却突然拿起碗,一手捏住她的鼻子,一手强行把粥往她的嘴里灌。
尽管她很快就推开了程歆礼,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呛进了几口粥。
可这碗粥里早已被加了足量的迷药,所以没过多久,程薇礼便开始脑袋昏沉,继而身体一软,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程歆礼得手后,立刻拨通了老大的电话,得意洋洋地汇报道:“老大,程薇礼不肯跟我出去,我已经用迷药把她放倒了,你直接过来带走她吧。”
“干得好!”老大赞许地挂了电话,不一会儿就出现在了程家别墅的后门。
他跟着程歆礼上楼,见程薇礼昏迷在地,二话不说就把她扛到肩头,粗鲁地扔进了面包车的后座。
程歆礼搓着手,满脸期待地问:“老大,人我交给你了,说好的钱……”
男人笑了笑,转身走向面包车前座。
程歆礼盯着车门,满心都是约定好的酬劳,嘴角忍不住扬起兴奋的笑意。
可当老大拎着木棍跨下车时,她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你……你骗我?”
程歆礼魂都吓飞了,转身就想跑,可脚步还没迈开,后背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闷棍。
她连闷哼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直栽倒在地,当场昏死过去。
“可惜,现在知道太晚了。”男人不屑地扬起唇角,拎起程歆礼也丢到了程薇礼的旁边。
不知过了多久,程歆礼率先醒了过来。
她发现自己被困在一间阴暗的仓库里,四面无窗,连门也被紧紧关着。
她动了动身体,却发现手脚都被绳子捆绑着,嘴里更是被粗糙的布塞得满满当当的,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程歆礼费劲地侧过头,赫然看见程薇礼就倒在她的旁边,同样被捆着手脚、塞着布团。
正当她沉浸在自食恶果的绝望中时,程薇礼忽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一脸茫然地感受着身上的束缚,很快就弄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她在心里暗骂程歆礼诡计多端,一转头,却看见程歆礼也同样被牢牢绑着,模样甚至比她还要害怕,程薇礼当场就糊涂了。
但她没有坐以待毙,而是借着墙壁的支撑,一点点蹭着站了起来。
她跳到程歆礼的面前,背过手扯掉了程歆礼嘴里的布团,又示意程歆礼照葫芦画瓢,用同样的办法拿掉了自己口中的布。
刚能说话,程薇礼便警惕地质问道:“程歆礼,你又在搞什么鬼?”
程歆礼抬手晃了晃被捆着的手,没好气地说:“我也被绑着,你看不出来吗?很显然我也是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