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首是《木偶》,大热电视剧的主题曲,耳熟能详的金曲,这是这首歌的标签。
但是观众太过熟悉了这首歌了,反而会让舞台没有新鲜感,想要获得较高的票数具有一定的难度。反之也让对这首歌有偏爱的观众,率先对演绎者提起了兴趣。
如果能够将舞台表演得有新意,《木偶》这首歌或许能够收获较高的票数。
安静的前奏响起,演播厅里仿佛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来。《夕阳下》是一首陌生的小众抒情歌曲,民谣风格。当歌曲演奏完毕后,现场响起了掌声,掌声把情绪抽离了出来。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把称,来到这种竞技舞台,当然要优先考虑到舞台演出效果。这种偏抒情的歌曲,公认会在公演时吃亏。
而且,这首歌的副歌部分有质量极高的高音和低音转换。这首曲目唱功要求又苛刻,节奏又慢,无法完全展现舞蹈实力。但反过来一想,也能让那些舞蹈不佳的练习生掩盖了自己的缺点。
不少人已经将这首歌纳入了备选项。
就像是大部分练习生都知道《夕阳下》很适合许月庭,也知道许月庭需要奠定他大vocal的地位,几乎是能确定他们小组第一选择便是这首曲目的。
而接下来播放的《sky》重金属风格,节奏快,鼓点强。
这首流行曲前奏一出来,就让人觉得是祝寂的舒适区。耍帅hipop风格,很有记忆点,相比会有一个很炸的舞台,唯一的难点便是副歌部分对齐舞要求高,需要小队成员的舞蹈功底不能差。
最后一首歌是《赌神》,r&b风格,唱歌舞蹈难度中等,重走位和表现力。细看来似乎有一种音乐剧的感受,每一个分节都会有一个主part,c位相当于在轮换,对更为有实力的人并不公平。
“好了,所有歌曲已经听完了,想必各位练习生心中有自己的考虑了吧。
“现在,组成的小队站在一起,我们开始进行选曲游戏了,这个游戏名叫——闹钟炸弹!”
工作人员将一个电子闹钟放在了盒子里递给了季疏。
季疏晃了晃手中看不见计数的闹钟盒子,又补充着规则:
“六个小队为一组,每组队长围成一个圈形,队员跟在身后。小队的队长负责问问题,同时将手中的闹钟炸弹传递给下一位,接到闹钟的那组的队员们就要回答问题了,只有回答正确了,队长才能继续传递!
“如果不幸,闹钟响了——那么就只好淘汰了,越晚被淘汰的队伍就有优先选择权。所以各位练习生,大家加油吧!”
季疏刚说完规则,底下一片鬼哭狼嚎,细听来又有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刺激之感。
“话不多时,我们先看第一组。他们是许月庭、祝寂、盛澈、司雾、何彦文、谈浔小队!”
六个组席地而坐,围成一个较为疏松的圆圈。队长坐在最前面,身后的队员或坐或站,窃窃私语着布置战术。
邱屿雪跟着谈浔,闵宣在他旁边。不远处陆长庚排在盛澈身后,双手环抱于胸前,眼眸半眯着,看上去不像是困了,反而是带着凶悍之气。
陆长庚对上邱屿雪的视线,挑衅似的笑了一下,随机破功,呲出一口白牙。
“别管他,傻乐,”闵宣无奈摇头,“等会回答问题一定要积极,可别被某人比下去了。”
邱屿雪揉搓了一下眼尾,朦胧的水汽漫着瞳仁,认真道:“我尽力。”
一阵悠扬的纯音乐在空中飘荡,仿佛一场洗涤灰尘的春雨落在了身上,每个人都慵懒地坐着。
但那只是表象,所有人的目光锐利,盯着一个盒子。小小的正方体被一只手拿着,然后放到了另一只手中。
“好了,那么开始吧!”
第一位接过闹钟炸弹的许月庭,他迎上所有人目光,风轻云淡地倒腾了一下,轻笑道:
“请问,如何形容中国的四大美人?”
“王昭君……”
旁边坐着的祝寂他们小组,身后一个人还没说完,就见到许月庭晃了晃手指,“不对。”
祝寂拿着小正方体盒子,往后看了一下,身后队员宛如被捏住了喉咙的鸭子,一副难言之隐的模样,抓头挠腮。
盒子内的闹钟声滴答响。
他指了指一个人的铭牌,上面是一个“陈”字。
“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那个挠头的人终于反应过来了。
“binggo!”许月庭道。
祝寂言简意赅,“许月庭多少岁了?”
盛澈无帧起哄,“说虚岁,说虚岁!”
跟在他背后的队员无奈地耸肩,陆长庚唯恐天下不乱,“26岁。”
“不对呀,应该是25岁。”
陆长庚懒洋洋地道:“四舍五入得了。”
许月庭挑眉,饶有兴趣道:“那是不是决定权在我?”
“对啊,许月庭说不对,那么这炸弹不就烂在我们队了?!”
盛澈噤了声,陆长庚也闭了嘴。
“许月庭24岁。”
盛澈对着许月庭摸了摸鼻子,笑着从祝寂手中顺利接过了闹钟。
他问道:“我是不是比司雾好看?”
“哟哟哟——”
盛澈笑着,一双眼内弯了弧度,宛然蕴含了无数细碎的光。左颊上一颗梨涡若隐若现。
司雾一双凤眸,眼尾勾起,深棕的瞳仁带着冷意,但身后闹哄哄一片喧嚣声,似乎热闹将要消融他身上的距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