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林找到被猎杀者保护着的安洛夫,猎杀者耗尽全部能源筑起的保护罩抵御了全部冲击,安洛夫安然无恙地从它们中站起,面无表情地扫过这些废铜烂铁后侧头看向楚天闻待过地方,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他抓过鲁林的肩膀,“楚天闻呢?!”
鲁林低下头,不敢看着他说:“他在飞行器被送入星舰时脱出了…”
安洛夫大步流星地赶往指挥室,在看到屏幕里的楚天闻稍稍松了一口气,眼神随即收紧,冷声道:“活捉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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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器。安淮修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身处在医疗舱,额间贴了检测器,头还有些隐隐作痛,他环视四周,没等他搞明白是怎么回事,波米的脸就凑了上来。
“你醒了?”波米打开舱门,伸手将他扶起。
安淮修唇色苍白,抓着波米的手腕,挣扎地想要从医疗舱里出来,“我要去找小琳…”
波米摇头说:“不行。”
安淮修不管不顾,对着汉顿发话道:“掉头!去空中花园!!”
汉顿没有回头,饶有歉意地说:“对不起,我不能执行这条命令。”
博纳多见安淮修有些焦躁,缓步上前想要给他注射镇定剂却被波米挡下。
波米摁住有些焦躁的安淮修,俯身与他平视,“你去不了空中花园,安洛夫和鲁林已经在上方开战,你现在去就是羊入狼口,还会给楚天闻他们带来负担。”
安淮修看着他,攥紧了拳,“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一个人躲起来。”
他抿着嘴角,弓腰蜷缩起来,无力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安淮修感觉自己就像橱窗里的供人观赏的玩偶,或者说连玩偶都不如,只是一个毫无意义的工具。他无数次地想要打破这些束缚,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
安淮修苦笑道:“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
现在,他甚至需要自己的妹妹来救。
安淮修深深地呼吸,眼里充满不甘。好像怎么努力都没用,他就是无法抵达想要去往的彼岸。他不甘心,也不要这样的结果。
“掉头。”安淮修抬起头,眼神坚毅地盯着汉顿,“躲起来跟逃兵有什么区别?就算要死,我也要拉着安洛夫一起。”
他从医疗舱里起身,落地有些不稳,险些摔倒,波米及时地扶住他。
“算了算了。”波米无奈地扯着嘴角,他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个人的脾气。
汉顿神情动容,望着安淮修的眼神里多了些许敬意。他随即更改航向,准备逐步攀升时,刺耳的爆炸声从下方传来,蘑菇状卷着碎屑嘭起,飞行器受到干扰,在空中晃动,翻滚了几圈。
几人站立不稳,向后倒去。波米及时伸手,挡在安淮修和储物柜中间,护住了他的后脑。
博纳多靠着视窗,俯视下方。
星门广场中心塌陷,露出里面的建筑,中心安全局的车辆正从四面八方赶来。浓烟不断向上攀爬,冲击力将周围建筑的玻璃都整碎,警报屏疯狂跳出,民众收到了避难通知,纷纷开始逃离,地面秩序乱成一团,发射台挤满了想要离开的民用机甲和飞行器,可是上空的激战又让他们望而却步。
安淮琳逆着人流,朝着星门广场方向奔跑。她路过星门广场时瞥见熟悉的红色机甲,在爆炸发生前就已经迫降在临近区域。休斯曼在爆炸发生时就迅速带着人封锁了广场周围,他看着凹坑里露出的穹顶外壳,目光如炬。红色的机甲从土堆里伸出手臂,驾驶室里诺里斯兴奋地嚎叫,“这什么武器啊,这么猛。”
“不知道,连默改的。听他说是参考了裂变环的设计远离,在短时间里扭转力场,吞噬周围物质。但是小红太脆了,没办法搭载这么高系数的武器,所以威力不如裂变环。”玫瑰看了眼他们炸出的深坑,隐藏在地表之下的实验室彻底暴露,只是这么强的攻击也只是把它的保护壳弄出个洞。特么的,安洛夫到底多宝贝那玩意儿,狡兔三窟还重重加码。
诺里斯喊道:“靠!那玩意儿是什么!”
穹顶的缺口里银光闪过,猎杀者像蚁群一样争先恐后地涌出。
“这鬼东西怎么还在!!”玫瑰同样震惊,他以为李瑞纳死后这些东西就跟着它们的造物主一起灰飞烟灭了,现在看来不仅没减少,还多了起来。他握紧操控杆,二次加固心流链路,瞄准了它们身后的缺口,“我们拼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