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见过?”官兵见她神色异常,出声问道。
“不……不曾。只是感叹这副好皮囊怎会是魔族余孽。”
黑衣官兵又乌泱泱一群走出门,向下一个店铺而去。
“两位姑娘……可是云隐宗人?”见官兵走远,婆子试探着发问。
二人疑惑,不解地望着她,这婆子问这个做什么?
“姑娘别误会,老身没别的意思,只是自家儿子也在云隐宗,已经数年未见了……”
“老身想请两位姑娘帮忙打听。若是见到他,叫他得空回家看看吧。”
老婆子眼中噙着泪,一提到儿子声音开始哽咽。
“他名字叫什么?我们若遇到定会转告。”田璞陶最见不得这种场面,不免软下心来。
“好哟,老身大儿名叫向鸿文。方向的向,鸿鹄的鸿,文书的文。”怕二人记不得,婆子又细心写在纸上,递给田璞陶。
“谢谢二位了,谢谢二位了……”
再次走出店铺,两人已是心事沉重。
“惜灵,你说她儿子为什么不回家。”
“若是外门弟子,三年之期一到便要考核,考核不过又定要出宗。”
“她说数年不见,也许是内门弟子吧,内门修炼功课繁重,但也不至于不回家……”
“罢了罢了,随缘吧,门内弟子那样多,能不能遇到还是两说。”
两人不再细想,沿着长街越走越远。
路边的枣泥酥香甜阵阵,她顺着香味望去,眼神一滞,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
记忆里什么人曾说过喜欢吃枣泥酥。
对了!是山头那个可恶的白团子!那小东西拿食谱当秘法害自己苦苦查了许久。
这些日子没去找它,也不知解封的事情如何。
“惜灵,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两人一路沿街吃饱喝足,结伴返回宗门。
告别盛惜灵,田璞陶又爬到宗门山顶,多日不见,这次却是以内门弟子的身份到达。沿路关卡拿出宗门腰牌,只觉自己无比帅气。她第一次觉得,这山仿佛也变亲切,连树叶都更鲜艳了。
寻到偏殿前,墙角又生出许多杂草,窗前结出细密的蛛网。
不知何时,白团子嗖一下飞到眼前,欢快地叫道:“你来看我了!”
这灵兽嗅觉极灵敏,田璞陶还未走到近处,它就早闻到枣泥酥的味道。
将包裹糕点的油纸解开,白团子埋头吃了起来。
“小东西,我问你,你知道上次给我的符文古籍是什么书吗?”
“那必然是好东西。”白团子口中塞满了糕点,含糊不清说道。
“唉,你若如此,解封的事还是另寻他人吧。”田璞陶装作伤心失望的样子,轻轻叹气。
毛茸茸的脑袋一顿,歪头看着她。“难道你读懂了?”本想着拿本符文糊弄她,谁想她真译出了含义。
“那书不是什么术法,只是一本极详细的食谱。”
“我不识字啊,我看后山的老头天天宝贝似的抱着,还当是什么好东西。”白团子慌忙解释。
“你怎么还拿人家的东西……”田璞陶无语地嘴角一抽,这白团子真不靠谱。
“不管怎么说,这本古籍不能算数,你想让我解封得再帮我一件事。”
“你说说看?”
“帮我突破修为。”眼下已经进入内门,修为总卡在练气五层也不是个办法,难道要一辈子耗在这里不成。
白团子瞳仁立起,像是看穿了她的心事。
“练气期三层为一坎,你卡在五层倒也说得过去。”灵兽只一眼就看出田璞陶修为,毫不留情开口道,“你这是天赋太低了,我也没办法。要知道我前主人在你这个阶段,只卡了两天……”
眼见田璞陶脸色难看,白团子自觉闭嘴。
“突破修为是随缘之事,我听那些弟子讲两月后宗门举办试炼,你不如去看看?”话锋一转,它尝试着问道。
“宗门试炼?”
“是啊,宗门秘境里藏了那么多好东西,随便寻到一个都够你突破的。”
这宗门里多少年的好东西都堆在秘境中,与其说是秘境,不如说是保险柜。只是其中也关押着无数妖魔异兽,若要寻宝也并非易事。
“我有往日秘宝藏在秘境中,只告诉你一人……”白团子两只圆眼放光,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
日薄西山,寒意爬上山脚。
白团子口中的老头还在石堆间苦苦翻找,一阵搜寻无果后仰头朝天大喊道:“是谁偷了我的古法食谱!”
林中鸟儿受惊般扑朔朔飞出一群,乱叫着四处飞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