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下听见答案的瞬间,看见黑尾的脸色变得难看,好似跟房间里面的光鲜亮丽割据开,研磨低下眼眸,轻声说出:“是前任”
黑尾苦涩地笑着,眼神流露出不甘心,对着川下说:“起码我还有这层关系”
川下无奈笑着,心中嘀咕着:这是很值得炫耀的事情吗?川下不失礼貌,继续说:“没想到啊,孤爪前辈的确有能力,有人喜欢也正常”
黑尾听出言外之意,川下刻意看向黑尾的方向,在他们都没有注意的位置,研磨默默喝下半杯酒,口中瞬间变得火热,有些后悔喝下酒,本以为是清酒,没想到后劲如此大,研磨眼眸出现迷离,心中暗叹不妙。
“川下,你能带我回去吗?”研磨眼神带着斑驳的目光,他听不下去他们之间的暗藏汹涌,川下听懂意思,连忙去扶研磨,说:“前辈喝醉了,我带你回去”
黑尾抢先一步,拉过研磨的胳膊,隔着布料就触碰到滚烫的皮肤,连忙说:“我送你,研磨”
研磨看着黑尾危险的眼神,想起昨夜那双带着强迫的眼眸,想下意识拒绝,黑尾继续说:“川下先生好像不方便,他刚刚喝了酒”
川下才注意到他的酒杯的确空了一半,看着黑尾势在必得的状态,研磨的头疼脑涨,来不及再说,就被黑尾直接抱走。
研磨被黑尾稳稳抱在怀中,感受着熟悉的气息,很快就陷入沉睡,黑尾开着车一直到自家的车库,他在车里看着还在沉睡的研磨。
车里的灯光昏暗,看见研磨的脸庞露出一半在光明处,捉摸不透,黑尾坐在主驾驶位,看着研磨,小声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借故不舍,说:“研磨,不要讨厌我”
研磨的神情在黑暗中轻微蹙眉,先前酒的后劲早已经消失在路程中,听见黑尾的小心翼翼,心底压制不住的难过,薄唇轻起,说出:“小黑,我没有讨厌你”
黑尾听见研磨的回答,心底一惊,立马恢复正常,拉过研磨的手掌,细细摸索着手指上的痕迹,手掌已经变得光滑,在国中时,他们一起打排球,那时手掌永远有伤痕和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