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早晨，研磨围着厚厚围巾出门上学，哪怕是冬天手机也是不可少地出现在手上，研磨刻意低头玩手机，脚步跟着黑尾移动，黑尾看着痴迷的研磨，低下头发现研磨的眼睛里面都快冒出游戏胜利星星。

黑尾慢慢走在前方，两个人默契的一前一后，黑尾充当起研磨的人体导航，早晨的雾气还没有散开，黑尾打了个哈欠，注意到研磨的同学走过来，刚想让研磨打招呼，研磨只是默默转向另一个路口，黑尾明白这是研磨遇到boss战，正在手忙脚乱时刻。

等着boss过完，研磨依旧继续玩游戏，跟在黑尾身后慢悠悠走，黑尾走得缓慢，看见前面出现熟悉的电线杆，又转头看向研磨的沉迷，表面默不作声地带着研磨继续走。

研磨毫无防备地继续走，直到额头被软软的触感阻拦住，研磨才舍得放下游戏看向前方，黑尾捂着研磨的额头，防止研磨撞到电线杆上，却也想给研磨教训，只听见黑尾低沉着说：“不能走路看手机，知道吗？”

研磨像只识趣的猫猫，赶紧点头把手机收起来，两个并肩来到学校，午饭时，研磨坐在教室窗边，吃着三明治，就听见旁边女生聊天说：“你看，玻璃上可以写出名字哎”

“好神奇”

“你想写谁的名字”

“不知道”

女生的聊天让研磨注意到玻璃上的水汽，四季如春的内部加上寒冷的外面，让玻璃上凝结出许多水汽，用手指划过瞬间解冻，留下的空白是不可言说的情愫。

研磨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女生早已经离开座位，研磨打量起眼前的玻璃，水汽依旧占据整个玻璃，没有被人划过任何一道，这种近距离观察，更像是一种邀请，邀请研磨留下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