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明玦不解:“曦臣,这是何意?”
“稍后向大哥解释。”蓝曦臣紧盯金光瑶,“我再问一次,为何如此?”
金光瑶眼中血丝密布:“为何?不如问问大哥为何步步相逼!他明知父亲不待见我,却偏要逼我交出薛洋,为何不去逼金光善?无论我做什么,在他聂明玦眼里都是错的!是他逼我的!”
“可他是你结拜大哥!”蓝曦臣痛心疾首,“你这样做,可曾想过我的处境?”
“大哥?他何曾真当我是义弟?最后还不是一句‘娼妓之子’道尽真心!”
“阿瑶!”蓝曦臣情绪激动,未察觉自己又唤出这个旧称。
……
与此同时,金麟台上。
兰陵金氏及其附属家族齐聚一堂。金光善看着被缚仙索所困的苏涉,以及剑指苏涉的蓝忘机,沉声道:“含光君这是何意?”
苏涉破口大骂:“好个雅正知礼的蓝忘机!擅闯他人地界绑人,今日若不给出交代,我定要你身败名裂!”
蓝忘机举剑便刺,众人惊呼声中,剑光掠过——却未见血光。缚仙索与苏涉胸前衣物一同裂开,苏涉惨叫一声,慌忙俯身掩住胸口。
但为时已晚,已有人看清他胸前状况:“千疮百孔!是千疮百孔咒!”
全场哗然。金光善亦是大惊——他本希望金子勋所中之咒乃魏无羡所为,若非如此,当年誓师岂非师出无名?不夜天那些性命,岂非要算到他头上?
待喧哗稍止,蓝忘机清冷的声音穿透全场:“金宗主不想知道,当年对金子勋下咒的真凶是谁吗?如今人赃俱获,还请严惩凶手,还魏婴公道。”
金光善强辩:“含光君如何得知苏涉身中此咒?”
“证据确凿,过程不重要。”
“即便苏涉身中此咒,又如何证明他就是对子勋下咒之人?或许他咒的是别人?”
“既然如此,”蓝忘机神色不变,“便请金宗主广发请帖,邀仙门百家共议此事。”
将苏涉押回云深不知处后,蓝忘机立即打开心意通。
“魏婴,苏涉已擒,金光瑶亦已招认。此次多亏你们一家。”
“能为自己讨回公道,我也很开心。也多亏有你帮忙,蓝湛。”
“金光善否认苏涉对金子勋下咒。明日仙门百家齐聚金麟台,我定会施压,让他严惩苏涉,还你清白。”
“那就拜托你了。虽不在意虚名,但因此咒害得金子轩惨死,连累师姐……这个公道,我一定要讨回来。”
“放心,魏婴。我定会还你公道。”
“现在只剩温宁还未找到,不知被金光善藏在何处。若能将他控制温宁的录像公之于众,就能还温宁清白了。”
“温宁之事,我会禀明叔父与赤锋尊。金光善心术不正,觊觎阴虎符,害你身死,我绝不会放过他。”
“我爸妈得知真相后,对金光善恨之入骨。待找到温宁,他们自会处理。蓝湛,这件事交给我们更方便。”
“好。若有需要,我定当竭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