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对浮祗说让他准备好会一会这沙漠里的“魔神”时,就感到沙漠里出现了一些影影绰绰的身影。
我闭上眼睛,扩散神识探查,竟然发现有至少七队人马出现在了这漫漫黄沙里。
浮祗也感受到了:“老师,有人从沙漠里出来了。”
“嗯,”我点头,示意他戒备。
不一会儿,那些人影就陆续出现,我一看,七队人马,最多的有五百人,最少的有四人,并且,那四人竟然是我们曾经在一个小镇遇到过的那个青年勇者、精灵少女、三级法师和矮人。
那些人从漫天黄沙中走出来后就看到了我和浮祗。
搞得我们好像一下子多了这么多对头一样。
那个青年勇者见到我们后十分惊奇:“怎么是你们??”
我眼眸一暗:“什么意思?”
那青年勇者名叫鲁恩,是这个世界一个叫洛达尔亚的国家的王子,这次是带着自己的同伴出来游学的。他们也是一边冒险一边打怪一边寻宝。
在上次遇到我们之后,他们就得到了一个讯息,说是达哈姆大沙漠上有秘宝,只要杀死守护这里的魔神就能够获得。
他们是从一个叫摩多的地方进入的沙漠,谁知进入后,没多久就迷路了,然后在一片沙尘暴过后,他们就走到了这里。然后就看到了我们……
就在此时,我听到一个略微低沉的声音道:“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抬眼一看,发问的是一个骑在一匹很高的黑色骏马上的黑发男子,那人看着十分霸气,脸庞也很硬朗,好像是国王一样,有着很强的气场。
浮祗见了他,急忙上前施礼回道:“恺撒陛下!在下是亚尔斯兰加的三级魔导士浮祗,这是我的保镖白凤。我们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我们刚刚走到这里,还不曾进入沙漠。”
那个恺撒盯着我看了一眼,我对他施礼。
恺撒顿了一下,之后便做手势示意属下扎营。于是他那五百人的精锐就有条不紊的开始了扎营。
其余的队伍一看,也纷纷扎营。
我看了看浮祗,给他传音说:“他们只怕是从不同的地方想要进入沙漠,却被阵法所档,然后全都不知不觉被传送到了这里。”
浮祗问道:“那我们怎么办,老师?”
我沉默片刻后对浮祗道:“你和恺撒手下的魔导士熟悉吗?先去问问情况。”
浮祗点点头,去了恺撒的营地。我在外面等候。
不一会儿,浮祗回来了,“老师您说对了,情况和您猜测的差不多。”
“要找到魔神的宫殿,就得先破了他的防护阵。”我微微点头:“不过,鲁恩说的秘宝是什么?”
“那是一个近乎传说一样的存在————据说是创世神留下的一把叫“神泣”的宝剑。”浮祗道。
“这宝剑,号称得者可得天下!!是不是?”我低笑一声:“怪不得,原来魔神不是诱惑人们进入宫殿去送死。而是以欲望消磨寻宝人的意志,让他们忘了自己究竟为何而来。”
“嗯,”浮祗道:“这个传说一直有流传,各国的版本有所不同,但是唯一相同的是,据说当这个世界被血月笼罩,这把宝剑便会现世。”
“血月?”我想起那个夜晚,我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那晚就是血月开始的时候,之后在兰斯公爵斩杀了妖王那晚,血月就结束了。这个世界被血月笼罩的时间大概是半个月左右。
算起来这时候距离血月结束都差不多已经半年了。
如果恺撒他们从血月降临那晚就已经开始试图寻找“神泣”,那么他们岂不是被困在沙漠里至少五个月以上了……
但他们的样子看起来,除了疲惫些,倒是并无大碍。
如果其他队伍也是这样,分别从不同的地方不同的时间进入了这片沙漠,却又一起被传送到此时此地的话,那这个阵法就是含着空间和时间的双重法阵。
我对浮祗道:“我们分别再去探探其他队伍的情况。”
浮祗点头:“好。”
***
不一会儿,我和浮祗汇合,果然,情况和我想到一样。
“老师,这个阵法很麻烦是不是?”浮祗问道。
“……”我微微摇头:“这个阵法要破是可以的,但是需要人手。”
“您是说,我们需要和他们合作?”浮祗道。
“不错,至少需要七名三级魔导士。”我微微点头。
浮祗点头道:“算上我,恺撒那里有两位三级魔导士一位二级魔导士、鲁恩那里有一位三级魔导士。其他队伍里不知道还有没有?”
“就算有,在大家都是竞争对手的情况下,你觉得他们真心合作的几率有多大?”我淡淡的道:“万一有人反水,破阵的主力就会受重伤。”
“您是说……”浮祗眼光闪耀。他听懂了我的话,破阵是需要付出灵力的,万一有人在那时候放水,坐阵的阵主就会十分危险。
“那怎么办?”浮祗垂下眼眸。
“凉拌!”我淡淡道,接着把七星飞刀拿在手中抛着玩儿。
浮祗看着我耍着飞刀,突然道:“您其实另有办法,对不对?”
我微微点头:“孺子可教。不过这个法子也不比找出七个三级及以上魔导士让他们乖乖合作好多少————我需要他们的血!!”
“您……是要杀……”浮祗大吃一惊。
我轻笑一声:“我只说要血,没说要他们的命。”
“只是要血吗?”浮祗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要多少。”
“每人三滴。”我将飞刀送到浮祗面前:“七把飞刀,七个不同的魔导士,每人滴上三滴血……”
“如果你能找到并说服他们,我就破了魔神的结界,让所有人都能进入那宫殿去寻宝。不过进入后,无论他们是生是死,成功还是失败,都由他们自己负责!!”我将七星飞刀展示在掌心旋转。
浮祗知道,我在考验他。他对我施礼。然后先去了鲁恩的队伍。
我任由他行动,并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