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冯乔声喝了一口咖啡,他看着贺原,央求道:“您就帮帮我吧,好不好?”
贺原靠着椅背,好整以暇:“帮你?你不是和段家的小姐订婚了吗?有她助力,你应该赢面很大。”
“她你又不是不知道。”冯乔声说起这个就郁闷:“我哪里知道她是段家冒牌的千金小姐啊,我要是知道她是冒牌的,肯定不会同意订婚。”
贺原只是笑,不说话。
冯乔声打量着他的表情,想了想,试探道:“表叔是不是喜欢段家大小姐?段丛璧?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她送给你。”
贺原:“你?你怕是没这个本事。”
冯乔声回想起段丛璧的手段,想起李观因疼痛而狰狞的脸,一时心虚无言。
“表叔……”他没有办法,只得一个劲儿央求贺原:“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只能求您帮忙了。”
“那段薇语一点用都没有。”说起她冯乔声就气恼得很:“她笨得跟什么一样,就算段丛璧是真千金,她好歹在段家十几年,情分肯定是有的,她也不想着去争一争宠。”
“争宠?”贺原笑得意味深长:“她恐怕也是没有那个本事。”
见他好像十分喜欢段丛璧,冯乔声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表叔,要是你真的特别喜欢那段丛璧,我有法子帮你搞定她。”
贺原挑眉:“你能有什么法子?到时候别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厉害是厉害。”冯乔声理了理衣袖:“但她到底是个小女生,咱们可以使一使手段啊,借用一点外力把她放倒,然后再……风花雪月一场,这事儿,不就成了吗?”
冯乔声越说越觉得可行,甚至心里都开始规划了。
“这计划不错。”一道清脆女声响起,伴随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可惜被我听见了。”
贺原表情始终不变,他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看着段丛璧:“好巧,段大小姐请坐。”
段丛璧坐下,她先是看了一眼做贼心虚的冯乔声,又看着贺原:“能在机场偶遇小贺总和冯少爷,也是一场缘分。”
“你说呢?冯少爷?”她盯着冯乔声看,皮笑肉不笑。
冯乔声只想挖个地洞钻进去,他虽然心狠手辣,但他年纪不大,不知道该怎么妥善处理这种事。
“家里有长辈出国。”贺原道:“我们来送一送。”
段丛璧颔首:“那真是太巧了。”
她往后一靠,翘起二郎腿:“不过更巧的是,我居然在机场听见了冯少爷想要算计我的计划,真是太妙了。”
贺原:“这其中我想有误会。”
“误会?”段丛璧面色逐渐凌厉:“冯少爷金口玉言说出的话,怎么会是误会呢?”
“要是没有被我听见。”她抚掌轻笑:“只怕是,计划还会更进一步,更详细细致。”
“段大小姐。”冯乔声清了清嗓子:“刚刚我不是在说你,是你听错了。”
贺原在旁边发出一声轻嗤,声音很小很小,但是被段丛璧捕捉到了。
“不是在说我?”段丛璧拿出手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说我,要不我打电话,问一下我妈,看她怎么说。”
“别别别!”冯乔声立马站了起来,伸手制止:“这何必呢,我说的又不是你,你干嘛跟丁总说这无关紧要的事?”
丁漪白雷厉风行,是段氏集团的掌权人,要是她知道了这件事,自己一定会经受多方压力,甚至很有可能因为得罪段家而失去争夺掌权人的资格。
“那冯少爷。”段丛璧暂时没有打开手机,她看着冯乔声,一字一句问:“刚刚你究竟是不是在说我呢?”
“我……”冯乔声不敢承认,也不能承认,他后背起了不少汗,焦心如焚。
这时候,贺原开口了:“要不这样,他名下有几处地产地势不错,就当送给你赔罪,段大小姐,你看怎么样?”
冯乔声顿时脸就白了,他想张口说话,嘴巴就像是被胶水糊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贺原说的那几处房产,是他收益最好的,就这么拱手送给段丛璧,他是十分不甘心,但是如果这件事不摆平的话,就算是有表叔助力,段家那里,他怕是得吃点苦头。
算了,抓大放小,两害相权取其轻。
段丛璧抬了抬眉毛:“这……会不会不太妥当?”
她转头看着冯乔声,笑眯眯问:“冯少爷,依你看呢?”
“这件事本身是个误会。”冯乔声用力挤出一抹笑:“但是既然段大小姐不高兴了,那也是我的不是,赔礼也是应该的。”
段丛璧这下高兴了:“别这么见外,说起来,你还是小语的未婚夫,也算是一家人了。”
冯乔声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