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很想装作没看见,但根据记忆库显示,两人的关系在外门人尽皆知。直接无视 = 高风险行为。于是,她选择了最优解——礼貌性敷衍。
“许沐哥。”
公子对她称呼的微妙变换感到一丝诧异,但还是温润地问:“难得看你起这么早,这是要去哪?”
“我去藏书阁。”
这下,许沐眉头微蹙,眼里是掩不住的困惑。
与此同时,江岱桦的识海里仿佛有惊涛骇浪拍下! 那股剧痛宛如精神撞击,疼得她险些叫出来。
还好那拍打不过一瞬,却惊得她沁出薄汗。
江岱桦一边平复呼吸,一边飞速分析。我做搓了什么?
是因为我拒绝了暧昧?还是我的人设偏离了?
面前的公子压下疑惑:“我才从木游村回来,你自己在南无的这些日子可好?”
江岱桦平复着疼痛,含糊道:“还行。”
“轰——!”
钻心的剧痛再次翻起,如狼似虎的咆哮似要将她脑海撕碎!
眼前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小心地问:“发生什么了,阿黛?怎么……对我的称呼也变了?”
这问题让江岱桦幡然醒悟。关键变量找到了:称呼。江岱桦瞬间完成了逻辑闭环。这个世界的惩罚,并不是来自于求她不走剧情,而是要求她不能崩人设——俗称不能OOC。在原身江黛画的设定里,她对这个“心上人”是极度依赖的,绝对不能出现兄弟间的呼喊。
既然找到了规则,那就好办了。江岱桦强忍着剧痛,迅速调整策略,调用原身记忆中的称呼: “我……我真的没事,长渊哥哥。”
许沐这才眉头微展,露出温暖和煦的笑:“嗯。” 判定通过。脑海中平静无波。
江岱桦在心里了然地冷笑了一声。原来如此。只要披着“长渊哥哥”这层皮,底下的逻辑是可以置换的。
这可难办了。许长渊虽不如昨天的炮灰油腻,但江岱樺也不想和他有过多联系。毕竟联系着联系着,原著里两人就联系到床上去了!可是不联系,她就要被这该死的剧痛当场头槌。
许沐得了一声“长渊哥哥”,倒是没再起疑,自然地靠过来与她并肩而行。他已筑基二重,本可入内门,却因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私心,一直留在外门。
江岱桦没管他那点弯弯绕绕,她现在只想一件事:测试这“海啸警告”的底线。
她试探着开口:“哥,我打算从此以后认真读书发奋图强,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不学无术……”
“轰!”——剧痛袭来!
许沐一惊:“阿黛怎么了?头疼么?”
“没、没事,”头疼得龇牙咧嘴的江岱桦强忍着,立刻修正参数,“起的太早……长渊哥哥不要担心。”
许沐心疼地摸摸她的额发:“不用那么用功,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江岱桦眼神微闪,抛出了第二个测试方案——保留称呼,但修改核心动机。
她换了个说法:“长渊哥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但我也想变强,我迟早也需要离开你的。”
脑海中一片平静。测试成功!
江岱桦心中大定。结论如下:特定的亲密称呼(如“长渊哥哥”)是绝对刚需,不可省略。但也有可操作空间——只要维持表面的人设称呼对方,行为逻辑不太出格就行。
刚松了一口气,她就又慌了。这才第一个男配!她还有印象!后面那些颜色描写越来越多,她一目十行,哪还记得原主都喊了那些男配什么虎狼之词?!
她隐约记得有个什么“我的专属打桩机”之类的爱称…… 苍天啊!!!
光是想想,江岱桦觉得这石子路都能被她当场抠出八室一厅了。心神崩溃间,她好歹靠着强大的心理素质应付完了许沐,领了两本书,火速下了山。
南无外门弟子最大的好处,就是自由。
只要把分到手上的杂活做完,她干嘛都行。江岱桦深以为然。在门派里太危险了,动不动就“剧情杀”撞上原著男配,她还是决定出来打野,另寻门路。
今天的馄饨铺还是昨天那位师姐看。师姐对这个漂亮得扎眼的师妹有点印象,笑着招呼:“师妹又来了?今天要点什么?”
江岱桦正要打招呼,一个嚣张的声音就从背后炸开了——
“闲杂人等都可以滚了!今天这铺子,小爷我包了!”
江岱桦的白眼几乎要翻出天际。好标准的纨绔台词,梦回十年前的言情剧。
看铺子的师姐皱眉看向来人:“不得无理。你是何人?不知道这馄饨摊是做什么的吗?”
来人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身后跟着五六个小弟,个个神色嚣张。少年本人一身招摇的青绿短打,滚着金边,一双剑眉星目,薄唇勾笑,好一个“老子天下第一”的嚣张模样。
旁边几桌弟子显然认识这地头蛇,纷纷丢下银钱,如避瘟神般快步离开。
少年掀起眼皮回答师姐:“我是谁?师姐不妨问问你旁边这位姑娘。”
无端被cue的江岱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