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招我了。”

感受到燕柯真的要忍不住了，沈黎椿及时收了手，两个没有得到任何满足的人就这么叠在一起，在沙发上安静地坐了许久，一直到外面的天黑下来，才将躁动平复。

燕柯拉着有些发软的沈黎椿，一只胳膊护在他身侧，怕这人随时腿一卸力倒在地上。

“还能走吗？不然背你？”

沈黎椿承认他对这个提议心动了，但今时不同往日，腿软的原因着实让人羞耻，都不需要别人询问，他自己就难以自我说服。

“算了算了，今天走慢一点就好了。”

回家的路延长了十分钟，其实没多久，但沈黎椿一到家还是倒在了沙发上，深呼吸了几次才缓过劲儿来。

“下次不招惹你了。”

“为什么？”燕柯帮沈黎椿换外衣时得到了这个噩耗，语气里是毫不遮掩的可惜。

“累了，真的。”

“那之后在家里这样，我随时背你、抱你，不用担心被人看见，好不好？”

沈黎椿不由得撑起上身盯着燕柯看，“你怎么突然变得……爱撒娇了。”

沈黎椿想说可爱，但他觉得有点羞耻。

“不喜欢吗？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

面对燕柯的诚实，沈黎椿讶然，他感觉面前的人就像网上说的那样，要是有尾巴估计已经摇成螺旋桨了。

“可以，挺好的，继续保持。”

约会日如期而至，沈黎椿从一排衬衫西装中拎出一件纯黑色薄毛衣，外罩一件宽领风衣，搭配一条纯黑阔腿裤，燕柯则选择了和沈黎椿看起来很像情侣装的外搭，只是风衣更长，颜色更深。

周末步行街上人很多，喧闹声成了带着烟火气的背景音，沈黎椿在人流中逐渐打开自我，挽上燕柯的胳膊，两个人连体婴般紧贴着往前走。

如攻略那般，南门两侧都是各色小店，吃喝玩乐齐全，沈黎椿不太喜欢油烟味，便拉着燕柯走进了一家装潢简洁的小店，推门时，头顶风铃轻晃，将思绪拽回了若城的花店。

“这条项链很趁你。”

沈黎椿回神，眼前是一个小猫形状的坠子，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一家手作银饰店，“会不会有点不符合身份？”

公司老板戴小猫项链，有点违和。

“在家里戴，出门塞到衬衫领子里，谁都看不到。”

沈黎椿被说得心动，抬手想要自己戴上试试，项链却从视野中消失了。

“我来帮你。”

面对这镜子，沈黎椿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脸红的全过程，小店里很安静，女老板在收银台里发呆，没有人在看他，但就是莫名羞耻。

冰凉的指尖滑过皮肤，紧接着金属贴上，惹得沈黎椿缩了下脖子，小猫在映照下闪着光，随着燕柯的动作在沈黎椿的胸口上下移动。

“好看，我就说称你。”

沈黎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视线控制不住地飘向旁侧的人，他们在镜中对视着，心跳让身体迅速升温，熟悉的两道香味蒸发纠缠在一起，项链成了陪衬。

几秒后，沈黎椿捏着小猫，用手肘怼了怼燕柯，“去结账吧，我挺喜欢的。”

到了收银台前，燕柯从容掏出手机扫码，沈黎椿则不敢去看老板的表情，不知道刚才的一幕有没有被人家看到。

“叮铃。”

像是接班一样，在他们离开前，进来了另一对情侣，女生亲昵地和男生讲小话，发现沈黎椿在看他们，回过来一个甜甜的笑。

错身而过，就在出门前，隐约听到了几个字，沈黎椿没来得及分辨出就已经到了外面。

再往人流深处走时，有燕柯领着，沈黎椿放心大胆地试图从回忆中找到答案，数了数，有四个字。

“长长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