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女生目睹这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一切,惊得捂住了嘴。
反应过来后,她猛地看向林知夏,眼里写满了激动,震惊道:“天哪!我遇上真大师了。”
林知夏一时好心帮了这个小女生,没成想她却像个小狗皮膏药一样,黏了上来。
“姐姐,你帮我算算我能不能告白成功好不好?”女生叽叽喳喳的绕在林知夏旁边,“我可以给你钱。”
“好不好?”见林知夏不说话,女生催促道:“你理理我呀!”
“你作业写完了吗?”林知夏实在是不耐烦了,“我呢。一向不帮未成年人算命,这违反规定。”
“你呢。一看就未成年,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高三生吧?”
林知夏三言两语把女生说沉默了。
最终,在女生的软磨硬泡之下,两人交换了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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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黄昏,夕阳余晖渐渐消失,残余暖色和弥漫的烟紫色在天际交融,化作一片朦胧色调。
林知夏一手拎着全聚德的烤鸭,一手拎着在画符咒所需的材料,在路边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去白云观。”
“那不在郊外吗?”司机笑着说,“这大晚上的,你去这么远啊?”
“去办点事。”
听到她这么确定,司机也不再多嘴,有钱不赚是傻子。
林知夏放下购物袋,揉了揉酸痛的手腕,伸手拿出几张金箔折方锭,师父他老人家上午在梦里给她说想吃烤鸭,她有空自然要来祭拜。
她刚去了一趟殡葬用品店,现在都太浮躁了,叠的元宝看起来很敷衍,林知夏干脆买了一些金箔自己叠。
前方的司机从后视镜看见乘客在叠纸钱,吓得打了个激灵。
他硬着头皮,瞟了林知夏好几眼,才确定后座的漂亮小姑娘有呼吸也有影子。
“师父,你在这等我一会儿。”林知夏把烤鸭和方锭拿下来,其余东西都留在了车上。
白云观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但自从师父去世后,观里香火稀少,也没人愿意费心打理。
二师兄每天在检察协会忙的飞起,三师姐和她一样在读大学,她是个卷王在医科大学硕博连读,每天两眼一睁就是学。
至于大师兄四师姐和五师兄,林知夏简直不想提。
进入后山需要经过一个阵法,这是为了防止有人打扰云霄道长。
林知夏轻跳几步,身形腾挪。
快步来到坟前,林知夏发现不知道哪位师兄师姐已经给师父摆上了全聚德的烤鸭,除此之外还有水果、馒头、白酒。
她晚来了一步。
林知夏叹了一口气,手指轻轻一捻,一股火光燃起,她把刚亲手叠好的方锭一一烧掉,默默的在心里想:师父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早日积攒够功德,好好活下去。
林知夏回到京大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今天是周六,校园里学生很少,学校为了环保在周末的时候只开大路上的路灯,她一个人在路上走着走着隐隐约约听见一阵哭声。
路两旁的树影摇晃,沙沙作响伴随着喑哑的哭声,林知夏皱了皱眉,举着手电筒四处打量,也没看到周围有女生在哭。
哭声陡然拖长了调子,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凄厉。
乌云遮住了月亮,周围漆黑一片。
冯雪馨牙关止不住发颤,她在这转了好几圈都走不出去,吓得哭了起来,虽然都说哭没什么用,但她觉得哭能给她壮胆,于是她一边哭一边慌不择路地乱走。
明明这里是她熟悉的、走过无数遍的校园小路,可今天好像不管她怎样走都走不出去。
“咔嚓——”
此时,无论多轻微的一点动静都分外明显,都能挑动冯雪馨纤细的神经。
黑暗中浮出一团白蓝色的鬼火,鬼火上下飞舞,速度极快地冲冯雪馨飘过来。
冯雪馨吓得大惊失色,哭声也为之一滞。
她紧紧闭上眼,过了半晌见没发生任何事,又睁开了眼,发现鬼火消失了。
还没等她松口气,下一秒,一个尖尖的鬼脸离她不过咫尺,冲着她一咧嘴,“咯咯”笑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