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念妈妈正在客厅切水果,看见林知夏走进来,手中的水果刀差点掉了。
“阿姨好。”林知夏主动打招呼。
小念妈妈约莫五十岁上下,眉眼与小念很相似,但此刻她眉头紧锁,眼神中充满警惕。
她放下水果刀,擦了擦手,上下打量着林知夏,脸色并不好看。
“你就是那个网上算命的主播?”小念妈妈声音有些干硬,语气充满怀疑,“小念她生病了,病急乱投医,我都和你说过了,也道歉了。”
“你怎么还真找上门来了?还这么快?”
说话间,她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又扫了一眼门口,十分纳闷儿林知夏是如何在几分钟之内从城市另一头的大学宿舍出现在这里的。
“妈!”小念急忙扯了扯母亲的衣袖,眼眶又红了,“主播很厉害的!她一定能帮我找到樊霄!”
“找樊霄?怎么找?”小念妈妈声音陡然提高,压抑已久的情绪有些失控,“丫头,你清醒一点!小霄他、他已经……”后面的话她哽咽着,难以说出口,只是痛心地看着女儿,然后转向林知夏,目光锐利,“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这么快过来,也不知道你到底跟我女儿说了什么,让她更钻牛角尖。当我告诉你,我们家不欢迎招摇撞骗的人!我女儿已经够难受了,请你不要再给她不切实际的希望!”
面对小念妈妈的愤怒与指责,林知夏并没有生气。她能理解一位母亲对女儿关心则乱时的冲动行为,子都不曰怪力乱神之事,普通人更是对这种事情一知半解,持怀疑态度很正常。
“阿姨,我不会骗你们的。”她顿了顿,“樊警官的情况,没有那么简单。
“有些事情,或许并非如你们所知的那样绝对。”
“你什么意思?”她话音刚落,小念猛地抓住林知夏的手臂,手指冰凉,“主播,你说他、他可能没……?”
自始至终,小念都不敢将那个“死”字说出口,但眼里迸发出惊人的光芒,恍若绝处逢生。
“你们应该没有见到樊霄警官的尸体吧?”林知夏突然问道。
“是。”小念眼泪掉了下来,“他没有安全撤离,留在了那里。”
“就是因为没有亲眼见到,所以我才不愿意相信他不在了。”
小念妈妈却更加生气:“荒谬!警方那边早就确认樊霄死亡了!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小念,你别听她瞎说!”
“从樊霄警官的生辰八字来说,他并不像是已死之人。”林知夏继续说,“不过是与不是,得仔细分析。”
“从八字中我看不到太多讯息,我需要一件他长时间贴身佩戴过的物品,最好是经常戴着的,比如手表,项链、戒指之类的,常穿的衣服也可以。”
“有!有!”小念几乎是跳起来,跑到卧室,捧出来一个暗红色的绒布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造型时尚的银戒指,戒指内侧似乎还刻着细小的字。
“这是樊霄参加工作第一年用奖金买的,我们一对,他不方便在手上戴,就串上红绳,戴到了脖子上,几乎从不离身。只有出特别任务时,才会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好。这次他出去前,特意让我帮他保管好。”
小念妈妈看着那枚戒指,眼圈也红了,肩膀微微颤抖,但嘴上依旧强硬:“胡闹!这能算出什么?”
林知夏不理会小念妈妈的冷嘲热讽,接过戒指,闭上眼,尝试追溯、感知……
突然,她眉头猛地一蹙!
像撞上了一堵无形而坚固的墙,一股充满排斥感的邪恶力量反冲回来。
“噗——”林知夏身体一晃,脸色瞬间苍白,一缕鲜血从嘴角溢出。
“主播!你这是怎么了?”小念惊叫。
兮会长“喵”的一声,炸开了全身的毛,挡在林知夏面前,警惕的看向那枚戒指,后又瞥了一眼林知夏的面色,圆圆的猫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林知夏没在意,直接用手背擦去血迹,平息了下呼吸,缓缓道:“有一股很强的力量在干扰,我没法查到樊霄具体在哪个地方,只能感受到樊霄他一丝微弱的气息。”
小念妈妈见状,先是一惊,随即脸上犹疑不定,看到林知夏都吐血了还这么淡定,脸色怀疑之色更浓烈了,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讥诮:“演的还挺像!吐血?反噬?接下来是不是要说得做法需要很多钱了?我告诉你,这套路我见多了!你看清楚,这就是个骗子!”
“你一个小姑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刚在直播间对你算得上仁至义尽。”小念妈妈愤怒地吼道。
“妈!主播都吐血了!”小念急的直跺脚,担忧地看向林知夏,“主播,你没事吧?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知夏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看向一旁正在嗲毛的兮会长,“兮会长,你能试试吗?”
见状,一旁的小念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