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条条发出去,大家回复的也很快,大多是“注意安全,别逞强,”之类的劝告。
林知夏手机滑动屏幕,发现了一点不对劲儿。
这回,连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一意学习的大学霸孙静都看到了网上和她有关的热搜,给她发来了亲切的慰问。
怎么平时最爱玩手机,简直恨不得天天住在鲸鱼上的钱多多,反而一条信息都没发?
朋友圈倒是更新了,九宫格照片,背景是家挺有名的西餐厅,烛光牛排,对面坐着西装革履的沈清让,配文:“最好的时光【爱心】”。
林知夏挑眉,懂了。
原来是忙着跟男朋友你侬我侬,没时间上网了。
回完最后一条消息,林知夏起身给兮会长拆了一包冻干。
窗外阳光不错,金灿灿的光线斜斜地穿过半开的玻璃窗,照在地板上,细小的颗粒在光柱中缓缓沉浮。
林知夏拿出从刘念家拿回来的戒指,打算联系二师兄,让他帮忙看一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确定樊霄警官的位置。
给二师兄给打电话,结果他没接。
又试了一次,才勉强接通。
二师兄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带着明显的的疲惫感:“小夏?怎么这时候找我?我这边,信号不太稳。”
就在此时,传来一阵骚乱,陌生语言的吵闹声通过手机传了过来。
“二师兄,你跑哪儿去了?”林知夏问,“有个事想问问你。”
“我在t国,”二师兄叹了口气,背景音里夹杂着听不懂的语言,“还不是你上次直播的事,那个刁洁搞出来的阴牌牵扯比想象中深,我一时半会儿回不去。”
他顿了顿,似乎走到了相对安静的地方,声音清晰了些:“你那边又出什么幺蛾子了?我看国内新闻……你昨晚是不是见义勇为了?还上了热搜?”
“……你也看到了?”林知夏有点无语,连在t国的二师兄都知道了,这传播速度。
“废话,闹那么大。不过我看警方通报还算及时,定性了是重大恶性案件,正在侦办,舆论整体可控。你自己小心点,风头太盛不是好事。”二师兄语气严肃起来,“找我什么事?赶紧说,我这边马上要开始了。”
林知夏也不啰嗦,直接道:“我想查点东西,近些年有没有特别活跃的流派,就能够设阵法隔绝外人窥探的阴阵。我自己翻典籍太慢,你们协会的资料库权限我又没有。”
“查这个?”二师兄沉吟了一下,“这类禁忌术法一直是协会重点监控的,保密等级高。我现在人在国外,远程帮你调阅也麻烦。这样,你去找大师兄。”
“大师兄?”林知夏一愣。大师兄自从弃道从佛,出家当了和尚后就常年神龙见首不见尾,比师父都还难找。
更何况,他都出家当和尚了,道教监察协会的资料库权限还对他开放吗?
这真的对劲儿吗?
“对,他前段时间好像回京城了。他权限够,而且你不是我,”二师兄的声音压低了些,“你去找他,他应该会见你。不过……”
“你别提是我让你去的就行。”
“愿意见我?”林知夏无语,“那可真不一定。”
“之前在金佛寺的时候,见了我是施主施主的叫,烦得很!”
“大师兄那脾气你也知道,古怪得很,愿不愿意帮你,帮到什么程度,就看你自己造化了。”旁边有人正在催促二师兄,他匆匆道:“你注意安全!干什么都要三思而后行,实在不行等我回去再说。”
话音刚落,就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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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佛寺
林知夏向一位正在扫地的小沙弥打听,“小师傅你好,你知道林泽时在哪里吗?他是你们寺庙的,我找他有点事。”
“林?”小沙弥一愣,反应过来后问:“是不见师兄吗?”
“应该吧。”林知夏也不确定的样子,上次和大师兄见面是她陪舍友们来这里许愿,鲸鱼平台上经常推送金佛寺许愿灵验等广告,钱多多很喜欢这里。
当时大师兄对她态度冷淡,她也不满意大师兄突然就当了和尚,并没有交流。
金佛寺在城北,香火很旺,黄墙琉璃瓦,隔着老远就能看见殿顶的鎏金佛像在阳光下反光。
林知夏跟着小沙弥往正殿走,走到门外时,能听见里面传出有节奏的笃笃声,里面的人正在敲木鱼,不紧不慢。
“不见师兄!不见师兄!有位女施主找!”小沙弥的呼喊声清脆的很。
木鱼声停了。
小沙弥带着林知夏进去。
小沙弥两手合十,眼睛亮晶晶,对跪在蒲团上的人道:“师兄,这位女施主找您!”
他一身雪白的僧袍,背影清瘦挺拔,光亮的头顶在透过窗户的斑驳光影下,显得竟有些肃穆。
当然,如果能忽略他手里正拿着半块啃了一半的芝麻烧饼的话。
“林泽时。”林知夏叫了一声。
“没大没小!”
此话一出,旁边的小沙弥忽然睁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林知夏和江不渡,小声嘀咕,“不见师兄,这位女施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