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让则有些意外地看了看好友,又看了看林知夏。
空气,比刚才更安静了。
林知夏嘴角微抽,不知作何反应。
傅沉屿正看着她,视线与她平齐,
他脸部的线条干净分明的。眉骨生得高,眼窝略深,望过来时带着疏淡。
鼻梁很直,唇形清晰,下颌线的弧度利落得恰到好处,皮肤是冷调的白,透出一种寂静而清冽的气息。
目光不像谢昀那样外放,更像是一种沉静的注视,眼睛里还翻涌着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我是主播,傅先生可能是在手机上见到过我。”林知夏淡淡微笑。
傅沉屿垂下眼,没有接话。
闻言,钱多多才反应过来。
对啊!这俩明显是第一次见面,她真是,刚才还以为这俩之前有故事呢。
沈清让看着钱多多,见她虽精神亢奋,但眼底的乌青和脸上的疲倦遮都遮不住,便适时开口,语气温柔:“多多,现在谢昀和沉屿都来了,有他们在这儿,你总该放心了吧?
“听话,跟知夏一起回去,好好睡一觉。你看你,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钱多多还想嘴硬,但身体确实疲惫到了极点,又看了看似乎很可靠的傅沉屿,终于妥协:“那……好吧。你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她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
沈清让耐心应下,目光柔和:“快去吧。”
钱多多抱起一直安静蹲在椅子上的兮会长,向沈清让道别,又对谢昀和傅沉屿点了点头:“麻烦两位了,我和知夏先回去了。”
“放心放心!包在我们身上!”谢昀拍着胸脯保证。
傅沉屿也颔首示意。
离开病房前,林知夏最后看了一眼病房。
沈清让靠在床头,神色放松。谢昀拉了把椅子坐下,正眉飞色舞地讲起了什么趣事。傅沉屿则站在窗边,侧影挺拔,目光似乎落在窗外,又似乎没有焦点。
她收回视线,和哈欠连天的钱多多一起离开了病房。
走廊里,钱多多挽着林知夏的胳膊,小声嘟囔:“那个傅沉屿,一看就是你的菜。”
“他刚才说见过你,真的假的?你们之前认识?”
林知夏摸了摸她怀中的兮会长,指尖顿觉柔软温暖。看着长廊明晃晃的灯光,脑海中掠过傅沉屿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
“一面之缘而已。”
她轻声回答,简单跟钱多多讲了讲之前在傅苓生日会的事。
“哇!”钱多多兴奋,“那你俩很有缘分啊!”
林知夏不可置否。
八卦完,钱多多才想起正事。
“让让醒了是不是就没事了?”钱多多皱着眉头问,“还用不用做个法祈福之类的?”
“不用。”林知夏摇了摇头,“你们这次纯属受人祸连累,酒店里有人供奉邪神,窃取他人生气许愿牟利。”
“奥奥。”钱多多似懂非懂地点头,又问:“那为什么我们两个只有让让出事了,我们在那里一起住了五天,我怎么除了有点困,啥事都没有?”
“我也纳闷儿来着。酒店天天人来人往进进出出,怎么偏沈请让被那恶鬼附身了。”林知夏也很疑惑:“沈清让还是阳气重的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虚,嗯,应该不虚吧?”
说着,林知夏捅了捅钱多多的腰,调笑道:“问你呢?”
嘿嘿一笑后,林知夏发现了华点,她问道:“你们俩在那里住了五晚?”
“那阳气低一点也正常哈!”林知夏揶揄道,“啧啧啧,看不出来啊!”
意识到林知夏在说什么,钱多多顿时羞红了脸,“你……你不许再说!”
“好好好!”难得见钱多多脸皮这么薄,林知夏举起手作投降状,“我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