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要亲自做巧克力?
觉得大家很辛苦,想要为大家做些什么,刚好因为自己很喜欢甜点,最近也在学习甜点制作,所以给大家做了巧克力。
突出大家,淡化个人,不能让小尘感受到特别,不然有可能会被拒绝。
慕容昼想在七夕给屈繁尘送巧克力,但害怕直白表达会被拒绝——上次在KTV团建时已经被委婉拒绝过一次了,她不想再体会到那种悲伤的心情。所以她在脑中罗列大家可能会问到的问题,思考怎么回答才能让屈繁尘接受。
可屈繁尘什么都没问,直接拿走了一颗银色包装的巧克力,挂着非常温和的笑容和她说了声谢谢。
因为不知道哪颗巧克力会被屈繁尘选中,所以慕容昼做每一颗巧克力时都很用心,但精心准备的问答没有用武之地,给人一种通宵复习高等数学结果第二天的考卷题目是“1+1=?”的错愕与震惊。
屈繁尘看着巧克力底部的标签,见慕容昼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没有继续分发巧克力的意思,于是就对她晃了晃手中的巧克力:“杏仁桂花黑巧,我拿走了你最喜欢的口味吗?你看上去很失落。”
害怕屈繁尘把巧克力还给自己,慕容昼头甩得像拨浪鼓一样,没顾得上回答屈繁尘,赶忙走到申音希面前。
申音希刚好打完电话,本想说自己讲电话讲得口干舌燥,只想喝水,不想吃甜食,但是看慕容昼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忍心拒绝她,便拿了一颗粉色包装的巧克力。
“抹茶草莓白巧,看起来会很甜,但是抹茶应该会中和一点白巧的甜味?”申音希一边喝水一边打量着巧克力的口味。
“小昼说不会特别甜,你试试看。”对甜度不敏感的屈繁尘剥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坚硬程度有点超乎她的想象,感觉在啃硬度和石头有的一拼的蜡烛。
咀嚼完一颗巧克力的杜灯绮舔了舔嘴唇:“这次确实还好,真的不甜。”
“我这里还有,小绮还要吗?”慕容昼看着盒中银色和粉色的包装纸,分辨出来还剩两颗白巧,一颗黑巧。
“我不要了,今天的糖分已经超标了。你塞给小尘吧,看她瘦骨嶙峋弱不禁风的样子,可以多吃点巧克力补补。”杜灯绮拿起脚边的电解质饮料,挑了挑眉,“而且她还把茶水间仅剩的三瓶电解质饮料让给了我们,真的可以直接打车去佛窟里找个底座坐下。”
屈繁尘含化一小口巧克力后,才慢悠悠地开口:“又不是我出钱买的,我只是借花献佛。你们看起来都很累,身体好的我担心你们脱水,多照顾你们一点是应该的。”
“说真的,明后天谁都不要偷偷训练了,真的快累死了。”杜灯绮瘫靠在椅背上,双手向后搭在长椅边上,嘟囔着,“有充足的休息,充足的睡眠,才能有良好的状态。”
“我记得你上节目的时候,鸡还没有打鸣,你就出现在练习室里练舞了。现在让我们休息,不会自己偷偷努力吧?”屈繁尘特地补完了杜灯绮参加的选秀节目,再次认识到她确实是一个天才,还是一个会努力的天才。
“不会,年纪上来了,我已经服老了。”杜灯绮摇摇头,看见慕容昼还捧着盒子站在原地,于是直起身来接过她手中的盒子,给屈繁尘塞了两颗,“你分发一下,每人一颗。不然小昼没有分发完都不肯坐下,我看着都累。”
杜灯绮塞到屈繁尘手心里的巧克力刚好一颗粉的,一颗银的。她左手倒右手,把巧克力放在右手掌心,转头问申音希:“音希姐你先选吧。”
申音希拿走了粉色包装的巧克力,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年纪大了,吃不了苦,喜欢吃点甜的。”
杜灯绮一想到申音希拿的巧克力颜色和自己一样就浑身难受,夺走屈繁尘手中剩下的那颗银色巧克力,把盒子里的粉色巧克力放入屈繁尘掌心,一本正经地说:“我这种年纪大的人害怕三高,吃不了甜,跟你换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