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果然溜回了过去所在的地点。和精灵混在一起吗?
眼前黑暗袭来,道林怀着未完的思绪,重重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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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丽泽小姐——”
“索菲亚,抱歉,这件事我已经决定好了。”
少女拢过裙摆,铂金色的秀发温婉地垂落在细腻白皙脖颈处,她虽然在浅浅地笑着,但是语气却是另一番不容置疑的坚定。
“你听我说,亲爱的,这件事太荒谬了,太荒谬了。我不可能嫁给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老爷自然考虑到了这一点,但是您现在才刚满十八,等到彭斯少爷可以结婚的年纪,您也是芳华无限啊。”
“我不可能嫁给一个足够给我当儿子的人。”
女仆直接趴在她脚边,少女试图搀她起来,却失败了。
“您被保护得太好啦,小姐!现在朝廷上各个派系混乱得很啊,您是厄里家的唯一继承人,老爷也时常担忧您,想给您多份保障。他能护您前半辈子,让彭斯少爷护您后半辈子,您享受厄里家与彭斯家的双重庇佑,就是天大的风浪也危机不到您了!”
“您要把他当儿子养,也不是不可以。重点是,彭斯家的地位与财富……”
“不要说了,索菲亚。”少女将手指轻轻抵在对方唇边,“我知道这么多年来,您作为父亲的心腹和床上人,要比我更了解厄里家的形式。但是,我不想听。”
“小姐——”
“我一直将您当我的第二母亲看待,但我想我不需要您和我一般大的时候,与当时四十多岁的父亲口口时的经验。对不起,但毕竟我是厄里,我还是有些权利避免和您一样重蹈覆辙的,是吗?”
“您没有权利,小姐,老爷已经订好了,仪式就在下周举行。”索菲亚抬起眼睛,垂怜地拂过菲丽泽的秀发,然后小声道,“我们只不过是一份低贱的礼物和更贵一点的礼物,用来换取不同的价值罢了。”
少女沉默了一会,紫罗兰般的眼睛里倒映出女仆有些皱纹的脸。
“谢谢你,索菲亚,我想自己待一会。”
女仆离开了。
菲丽泽.厄里叹了口气,凝视着自己镜中秀美的脸。她刚想做些什么,就听女仆去而复返。
“小姐,修斯特公爵家的阿尔文少爷和明妮小姐来访,您要去见他们吗?”
“他们?”
菲丽泽露出一个意外但不失礼貌的笑容,
“好的,我这就去。”
会客厅在一楼,菲丽泽到达时,已经有仆人给两位尊贵的客人引座倒好茶点了。金发的哥哥正和自己的妹妹说些什么,二人衣着华贵,举止符合礼节,却又有一种自信张扬的气质。
不愧是修斯特大公爵的儿女啊,那位王国唯一的、却权势超越了历来大公爵的女大公所培养出来的继承人。
“你们先退下去吧。”
菲丽泽挥手,然后带上了门。
一秒,两秒,三秒——
“德拉莫尔!我想死了!”
明妮.修斯特从沙发上跳起来,亲亲热热地环上菲丽泽的肩膀,然后在她脖颈间仔细闻了闻。
“好香,你这个是不是厄里家的新品?唔,有种绿玫瑰的味道。”
“你鼻子真灵啊。”
菲丽泽,现在或许该称呼为德拉莫尔,像卸下全身担子似的,放松地窝在椅子内。
“我也很想你,明妮,还有队长。明明放假不过半个月,却感觉好久不见。”
阿尔文笑着点点头,他坐姿很是端正,颇有几分“教会亲选勇者”的架势。
“是啊!要不是道林那家伙不住都城,我们早就能接着拜访的名义聚一聚了。”明妮过去和德拉莫尔挤在同一个椅子上,又深吸一口气,然后才道,
“怎么样?你偷溜出去的事,没被你家老顽固发现吧?”
“没有,很安全。”
“哼,那家伙的邪门歪道也算是有点用。对了,最近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空来和我们做点惊喜活动?”
德拉莫尔苦笑一声,“说到这个,我……我还想请你们帮我想个办法。”
“怎么了?”
修斯特兄妹齐齐抬起头。
“我父亲想让我下周和一个刚出生的孩子订婚,而我刚才在知道具体安排。”
“你父亲脑子没问题吧!”
“令尊被诅咒了?”
“我好歹也是修习神圣魔法的啊。”德拉莫尔扫视过二人脸庞,“检查过了的,父亲他大脑一切正常,无论是结构上还是神秘学上。”
“确定是和哪家公子了吗?”阿尔文问道。
“彭斯家。”
“彭斯伯爵?”阿尔文双手指尖相碰,“他家并不比厄里家多几分地位,倒不如说才金钱上还不如你们家。彭斯曾经试图站大王女派,但可惜被拒绝了,之后就成了二王子派的人。”
“二王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妮点评道,“比完全的混蛋大王子好一点,但不多,还没有对方狠辣的果决。”
“逃婚吧德拉莫尔,修斯特家能保你,或者干脆我们浪迹天涯。”
“订婚是不可能订婚的,但我还是想知道,父亲为什么会突然想做这件事。”
“令堂怎么看?”
“她去找她情夫去了,估计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吧。”
“逃婚吧,真的,我来帮你规划。之后你就成为修斯特老四,德拉莫尔.修斯特了!”
德拉莫尔刚想说什么,突然一顿,然后一双秀眉微微蹙起。
“我的图鉴被使用了?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