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无需多言。

司尧的呼吸骤然加重。他俯身，重新攫取那片柔软，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无比轻柔。

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窗外最后一丝天光也被夜幕吞噬，房间内只余下床头一盏壁灯散发着昏黄温暖的光晕，勾勒着床上交叠的身影。

过程中，司尧极尽温柔，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他熟悉叶阡身体的每一处敏感，如同熟悉自己画作的每一笔勾勒。他时轻时重的触碰，细密连绵的亲吻，像是要将多年的渴望与爱恋尽数倾注。

叶阡起初还有些紧绷，但在司尧耐心的引导和抚慰下，逐渐放松下来。他闭上眼，感受着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自己皮肤上点燃一簇簇火焰，感受着那灼热的呼吸掠过颈侧、锁骨……他咬着下唇，抑制着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溢出唇角。

“看着我，叶阡。”司尧在他耳边诱哄，声音性感得不成样子。

叶阡睁开迷蒙的眼，对上那双燃烧着烈焰的眸子。在那样的注视下，他感觉自己无所遁形，也无需隐藏。

当最后一步来临时，司尧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十指交扣，两枚崭新的戒指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疼吗？”司尧的声音因克制而沙哑，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叶阡摇了摇头，主动抬头吻了吻他的唇角，用一个细微的动作传递着接纳与鼓励。

古老的城市在水波中轻轻摇晃，房间内的温度节节攀升。窗外的水声、隐约的人声都成了遥远的背景音，世界仿佛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与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司尧小心翼翼地拥着叶阡，像抱着易碎的珍宝。他轻吻着叶阡汗湿的额发，低声问：“还好吗？”

叶阡懒倦地窝在他怀里，连指尖都不想动，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

司尧低低地笑了，胸膛传来愉悦的震动。他拉过柔软的羽绒被盖住两人，手臂依旧占有性地环在叶阡腰间。

“睡吧。”司尧吻了吻他的发顶，“明天我们再去看一次日落。”

叶阡在他怀中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无名指上的戒指贴着皮肤，传来温暖的触感。

窗外，威尼斯的月光洒在静谧的运河上，温柔如水，亦如此刻满室缱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