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路过零食区，江不语趁沈寂寒挑水果，迅速往车里塞了几包垃圾食品。一抬头，发现沈寂寒正透过货架缝隙看他。

江不语：“……我这是帮隔壁大妈拿的！她够不着！”

沈寂寒没说话，走过来，把零食一样样放回货架，然后拿起一盒草莓：“换这个。”

三天“监护”期终于要结束了，晚上两人在阳台吹风。江不语抱着沈寂寒“特批”的草莓冰淇淋，吃得一脸满足。

“老沈，”他舔着勺子，“说实话，你这三天是不是也挺开心的？体验了一把当爹的快乐？”

沈寂寒看着远处灯火，没理他。

“哎，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江不语声音低了些，“码头上那次……是挺吓人的。谢了啊，又救我一命。”

沈寂寒转头看他：“下次，别冲动。”

“我那不是看你被围攻嘛……”江不语嘟囔，“总不能真看着你被打成筛子吧？”

夜风吹过，两人一时无言。过了好久，沈寂寒突然开口：“明天复工。有新任务。”

“啥任务？”

“妖管局联合人间警方，扫黄打非。”

江不语眼睛瞬间亮了：“扫黄？！带我吗？！我眼神可好了！专抓□□！”

沈寂寒深吸一口气，似乎后悔开这个话题：“……是打击一个利用幻术组织□□的妖怪团伙。”

“那也行啊！”江不语摩拳擦掌，“什么时候行动？我要准备一下！穿帅点！”

“今晚凌晨。”沈寂寒看了眼手表，“现在，去睡觉。”

“得令！”江不语蹦起来，跑到门口又回头，眼睛亮晶晶的，“老沈，这三天谢了。虽然你管得比我妈还宽……但草莓挺甜的。”

沈寂寒看着关上的门，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盒没送出去的草莓，嘴角微微扬起。

（凌晨，扫黄行动现场）

某五星级酒店外，便衣警察和妖管局外勤人员已布控完毕。江不语穿着骚包的亮片衬衫，戴着墨镜，一副纨绔子弟样。

“老沈，看我像不像来嫖的？”他对着耳麦嘚瑟。

耳麦里传来沈寂寒冰冷的声音：“像来卖唱的。目标出现，308房间，行动。”

门被撞开的瞬间，江不语第一个冲进去：“扫黄！抱头蹲下！”

然后他就愣住了，房间里没有想象中不堪入目的画面，只有几个妖怪围着一面发光的镜子，镜子里的影像……是妖管局的内部结构图！

“卧槽！不是□□是间谍！”江不语反应过来。

带头的蛇妖冷笑一声，猛地砸碎镜子！强光闪过，所有人动作一滞！

“是催眠幻术！闭眼！”沈寂寒喝道。

江不语下意识闭眼，感觉有人拽了他一把，等他能看清时，发现沈寂寒挡在他身前，而那个蛇妖手里拿着个奇怪的装置对准他们。

“沈警官，江顾问，”蛇妖狞笑，“我们老板问你们好。”

装置亮起红光！江不语心脏猛地一抽，感觉有什么东西被锁定了！

沈寂寒剑已出鞘，但蛇妖更快地捏碎了一个符咒，化作青烟消失，其他小妖也趁机溜了。

“靠！让他们跑了！”江不语跺脚。

沈寂寒却脸色凝重地看向他：“你感觉怎么样？”

“没事啊……就是刚才心跳快了点。”江不语摸摸胸口，“那是什么玩意儿？激光笔？”

沈寂寒没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按在他心口。掌心传来一丝凉意，刚才那点不适感瞬间消失。

“是个标记术。”沈寂寒收回手，眼神冰冷，“他们锁定了你的气息。”

江不语后背一凉：“……所以，我这‘关系户’的标签，是彻底撕不掉了？”

沈寂寒看着他，突然抬手揉了揉他头发：“嗯，撕不掉了。”

动作很轻，却让江不语瞬间僵住，耳根通红。

“走了。”沈寂寒转身，“回去写报告，你主笔。”

江不语摸着头发，看着前面挺拔的背影，突然觉得，当个“关系户”……好像也不错？

至少，这个“关系”挺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