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顾问，”兔妖妹子笑容甜美，带着一丝“你懂的”的意味，“这是研发科最新产品，‘提神醒脑灵力泡泡糖’，草莓、薄荷、芥末，三种口味！嚼一嚼，能快速补充微量灵力，提神醒脑，关键时刻还能……呃，增加趣味性？执行任务累了嚼着玩哈！”

江不语看着那一箱泡泡糖，又看看沈寂寒手里那把逼格满满的雷击木剑，嘴角抽搐得快要抽筋：“……妹子，你确定这玩意儿是去打架，不是去春游？我看起来就那么像，需要靠嚼泡泡糖来提神醒脑的战五渣吗？！”

兔妖妹子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江顾问，这是根据您的作战特点……量身定制的呀！您想，上次您用泡泡糖立了多大功呀！”

江不语：“……” 我谢谢您嘞！我这“泡泡糖战神”的人设算是彻底焊死了是吧！

决战前夜，江不语在训练场焦虑得像个拉磨的驴，一圈一圈地转悠，把草地都快踩秃了。沈寂寒则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惊蛰剑，眼神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老沈！老沈！你别擦了，你倒是说句话啊！”江不语终于忍不住，冲到他面前，双手撑在石桌上，脸几乎要怼到沈寂寒鼻尖，“明天就要去踹人家老巢了！你倒是给我交个底啊！我到时候具体干嘛？是躲在后面给你喊666加油助威？还是关键时刻冲上去抱着哪个长老玩自爆，给你创造机会？你给个准话行不行？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沈寂寒擦拭的动作没停，头也不抬，声音平静无波：“跟着我，别乱跑，必要时……”他顿了顿，终于抬起眼皮，看了江不语一眼，那眼神深邃得让人发毛，“用你的‘运气’。”

“又！是！运！气！”江不语彻底崩溃，抱头蹲下，把头发揉成一团鸡窝，“我的人设，难道是幸运女神私生子吗？！除了运气，我就没点别的能拿得出手的真本事了吗？！我也想靠实力硬刚一次啊大佬！”

沈寂寒看着他这副抓狂的样子，沉默了几秒，淡淡地补充了一句，精准地往江不语心口插了一刀：“你是‘祸害’。”

江不语：“……” 得，这天儿没法聊了！友尽！立刻！马上！

行动当日，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啊不，是执行正义的好时机。西郊化工厂像一头蛰伏在黑暗中的钢铁巨兽，残破的厂房在夜色中投下狰狞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化学试剂味，以及一丝烤红薯的甜香？

“等等，”江不语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脸狐疑，压低声音对旁边的沈寂寒说，“老沈，你闻到了吗？烤红薯味儿，还挺香！暗影会这帮人……业务范围挺广啊，打架前还先搞个茶话会，补充一下血糖？”

沈寂寒没理会他的脱线发言，打了个专业的手势，突击小队成员立刻无声散开，如同鬼魅般潜入厂区。沈寂寒和江不语则悄无声息地摸到了主车间外墙附近，一个通风口处，透过锈蚀的栅栏缝隙，能听到里面传来仿佛念经一样的吟诵声。

两人对视一眼，沈寂寒轻轻撬开栅栏，两人如同狸猫般钻了进去，潜伏在一堆废弃的反应罐后面，向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