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讨厌这样？”

“不讨厌。”

深夜的小镇比喧嚣的城市更为宁静，绚烂的烟火凋谢后，夜幕中露出斑驳星点，月亮也摘去黑色的面纱，撒下皎洁的光芒。

沈白没有继续说下去，托着下巴思考着什么，李玉的心被他的这一举动弄得，宛如悬在半空的石头，终是按耐不住性子开口询问。

“那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也喜欢我？”

“可以，但……你不是受吧？”

“什，什么？”

“是受的话，那我们岂不是撞号了？”

那人一本正经的解释过后，李玉才终于转过弯来，气极反笑，两人的距离骤然缩减，把人圈在怀里，他比沈白高半个头，有种审视的感觉。

“你觉得我压不住你？”

“我没这么觉得……”

沈白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心里直犯怵，讪讪的笑着，李玉在其额头轻轻的落下一吻，然后将头埋在他颈间。

“谢谢你，沈白，我今天很开心。”

“嗯。”

感受着李玉放松的身体，沈白轻轻的把手放在他的后背上，在两人相拥的背景下，月光都显得格外神圣，良久才听到那人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不早了，回家去吧。”

“哪有确定关系就赶人走的？”

“过年要和家里人才行。”

“你也是我的家人啊。”

沈白直接脱口而出，好像都没有经过大脑，李玉松开怀抱站直身子，抬手不轻不重上弹了他一个脑瓜崩，脸上笑意不减。

“别勾我，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而且我已经过了一个很难忘的年了。”

“真的吗？”

沈白揉了揉额头，眼中亮晶晶的看着李玉，那人轻笑出声，温热的手掌附在他毛茸茸的头上，浅浅的摸了摸，语气温和。

“真的，我们年后再见吧。”

“好，但现在很晚了，明早再动身吧。”

与李玉在阳台上分别，沈白提着保温盒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家里，屋里的灯都没开，认为他们早早睡下了，谁料下一刻，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知道回来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