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画什么?”
“接的单子。”
赵阳穿好睡衣下床,搬着凳子走到画画的人身旁坐下,沈白黑色的卫衣帽与浓密的黑发将半张脸遮的严严实实,看不清他的神情,其身上还带着似有若无的烟草味。
“你抽烟了?”
“没抽,点着玩的。”
“沈白!”
赵阳抓住那人画画的手腕,把他头上的卫衣帽子摘下,撩起那厚重的刘海,露出那双被隐藏起的双眼,摘下耳机正懵懵的看着面前的人。
“怎么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我不能看着你这么糟蹋自己,自从穗城回来之后,你已经这个状态两个多月了!”
“我没事的……”
看着沈白脸上愧疚而又牵强的笑容,赵阳直接把人拉起来,推搡着把人塞进卫生间,然后把门给关上恼怒道。
“洗把脸准备出门。”
“出门干什么?”
“明天元旦有聚餐,你和我一块去,今天出门把你头发理了。”
“可不可以不去……”
“不可以!”
沈白被那人的大嗓门给吓的一激灵,无奈叹了口气,简单洗漱过后,换了身行头便和赵阳一块出门了。
理发店的人不是很多,没多久便轮到了沈白,刚洗完头坐在理发椅上,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视线,看起来十分狼狈,他对站在一旁的托尼老师开口。
“狼尾鲻鱼头,麻烦了。”
接受到顾客指令的理发师立马开工,刀尖咬合,细碎的“嚓嚓”声如同春蚕食桑,赵阳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都快睡着了,直至吹风机嗡鸣的声音响起。
他抬头朝那人的方向看去,原本凌乱的长发此刻宛如被晨风梳理过,在灯光下显出浅淡的栗色,衬得耳后的狼尾都透出一种沉静的温顺,沈白有些不自在的询问。
“我第一次理这种发型,是不是很怪?”
“看起来很乖~”
“啊?”
“没事,很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