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明天有些事需要安顿。”
“你哪天没事过?”
“张程,你一天不怼人就难受是吧?”
穗城与江浦都属南方城市,但这里的风比江浦更为凛冽,两人把外套裹紧站在写字楼下,李玉强行压下蹭蹭往上长的火气,去附近的吸烟点点燃了根烟,轻吐烟雾。
“老东西和他女人的骨灰被那边的人打包回来了,因为已经被折磨的疯癫,路上格外不老实,被打了一闷棍,伤到了脑子,现在依旧昏迷不醒。”
“人现在在哪?”
“云峰医院的ICU病房。”
次日,两人相伴来到医院的住院部,隔着防菌玻璃看着病房内,由无数精密仪器所维系的脆弱生命,李玉盯着那人眸中没有丝毫温度,张程倚着墙对此毫不关心。
“你很讨厌他。”
“你不是很清楚么。”
“血缘是镣铐,你甩不开的。”
“所以我希望他可以在病榻上,结束他悲哀的一生。”
说罢,李玉便转身离开了,仿佛病房中躺着的只是一个陌生人,张程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孩子养成仇人一般,也不明白父母们所谓的好,代价是多么沉重。
江浦大学已经结束最后一场考试,校园里都是早早订好票提着行李的学生,准备回家过个好年,纵使青璃万般不愿也得回去,而这时宿舍的门被敲响了。
“顾烬?”
“太好了,你还没走。”
“怎么……”
沈白刚想问有什么事,手上便多了一个东西——几个香薰蜡烛,见人疑惑顾烬迅速开口解释,脸上的笑容像一只求夸的大狗狗。
“之前不是把你的烟都扔了么,这是还给你的。”
“为什么是香薰?”
“你只是点着玩,没有瘾,那效果应该和香薰一样,这是我常用的薰衣草味,味道很温和的。”
顾烬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人,眼中满是期待,沈白取出一个凑近闻了闻,然后满意的把所有的香薰蜡烛打包放进了要背的包里,待人走后赵阳才轻轻把胳膊搭在小白的肩上。
“挺有情调的小玩意。”
“嗯,味道我很喜欢。”
“你知道这在小说中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