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琦露出温和的笑意，轻抚老人的手背让其安心，随后就离开去了打工的地方，思至此处，坐在桂花树下的许奶奶打了个哈欠，坐直身子对赵阳小声道。

“我还记得那天，许娃带回来半包饼干，他说路上饿就拆开吃了。”

“就他的体格，我觉得一袋饼干都不够他塞牙缝的。”

“那时候他可瘦的嘞~”

“看不出来……”

随着赵阳话音刚落，将家里上上下下打理的紧紧有条的健壮男人便走了过来，他伸了个懒腰，指了指厨房旁的隔间。

“水热好了，去洗个澡吧。”

“嗯，好的。”

“奶奶，我扶你去洗漱，好不好？”

老人闭上眼睛，安静的躺在藤椅中，似乎没有听到有人叫她，男人轻轻搀住许奶奶的手想将人扶起来，但那苍老布满褶皱的手却无力的垂了下去，看着那人安详的面容，许琦将其手抵在自己额间。

“奶奶，晚安。”

洗完澡的赵阳穿好衣服，擦着湿头发出来，便看到许琦坐在老人身边，不禁疑惑道。

“让奶奶回屋睡吧，院里凉。”

“奶奶走了。”

“什么？”

赵阳将毛巾随意的搭在颈间，赶忙走过去，看着没有呼吸，安然睡去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语气中有些无措。

“这也太突然了……”

“奶奶今年98岁，已经陪我很久了。”

“我们先把奶奶抬回家。”

“让她再看看桂花吧。”

男人神色如常，眼中满是怀念，赵阳不忍心打扰，只是安静的坐在一旁，抬头看星星。

“许琦，你说天上的星星有没有一颗是奶奶变的。”

“或许吧……”

“没事，我还陪着你呢。”

“赵阳，我们以前见过的。”

秋季的晚风带着些许凉意，携着金粉似的花瓣簌簌而落，如同一片片极为珍贵的回忆，听着许琦的话，赵阳先是呆呆地“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

“我们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