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爸爸妈妈又忘记带午饭了。”
宫野明美踩在凳子上给妹妹冲好奶粉,便准备出门了,她已经记熟了从家到父母工作地点的安全路线。
“志保,喝完牛奶再睡觉哦,待在家里等我回来就好了。”
“好,那姐姐要早点回来。”
这条路并不平坦,小孩很快摔了一跤,膝盖有点破皮,她很快爬起来检查便当:“还好没有撒出来。”
【好痛……】
一阵陌生的声音传来,宫野明美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她觉得是自己听错了。
‘要快点去送午餐才行,不然便当会凉掉的。’宫野明美这么想时,那个声音又出现了。
【谁在说话,有怪物。】
断断续续的哭声传进宫野明美的脑海,她试探着在心里说了声‘你好’。
陌生的声音也说了一句‘你好’。
在宫野明美7岁那年,她偶尔能看到‘沢田纲吉’遇到的事情,当她和父母说起‘沢田纲吉’的存在时,宫野艾莲娜将她抱的很紧,宫野厚司用担忧的目光看着她。
他们去了最好的医院,美国的,英国的,日本的,新加坡的,遗憾的是,关于精神类疾病的研究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位‘沢田纲吉’是怎样的人呢?”宫野艾莲娜抱着宫野明美问,“那个人是你的朋友,对吗。”
“是的,妈妈。”宫野明美说,“你们一定会喜欢纲君的,他是一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如果,明美觉得他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那我和爸爸也会喜欢他的。”
这场漫长的治疗以宫野夫妇的死亡为终点,那天,宫野明美抱着年幼的妹妹,脑海中又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视角。
【明美,你那边好黑。】
‘纲君,我好像,只有志保了。’
那时的沢田纲吉并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叔叔阿姨出差了吗,就和我的爸爸一样,妈妈说,爸爸变成星星了。】
宫野明美并没有和沢田纲吉解释‘死亡’和‘变成星星’的意思,她在心里回答:‘我的爸爸妈妈,也变成星星了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宫野明美并不总能得到沢田纲吉的消息,等到他们再大一些了,视角共享的情况变得可控了,这时候,另一个问题变得严重起来。
【明美,我的头好晕,你是不是又看了一整晚的书。】
‘抱歉,纲君,我在准备一个很重要的考试。’
【看着它们感觉脑袋都痛起来了。】
‘是的,发明考试的人真的是罪大恶极。’
视角依旧共享着,沢田纲吉不再说话,也找一本书看了起来,是漫画。
这样宫野明美学累时可以和他一起看看漫画。
共感的情况并没有消失,宫野志保再一次将创可贴贴在姐姐膝盖上:“为什么姐姐又摔跤了,一定是路的问题。”
宫野明美揉揉妹妹的头发说:“抱歉,志保,让你担心了。”
【真的是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平地摔。】
‘没关系的,纲君,书上说身体不协调就会平地摔,所以多多锻炼就好了。’
宫野明美的哄人技巧已经相当熟练了,一心二用哄两个人完全不是问题。
“不用继续踩路面了,志保,它很坏,让你的脚痛起来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