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死卡尔里拉的想法冒头时,宫野明美还没有遇见玛蒙,对她来说,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她不想让妹妹为她担心。女生小心翼翼地拆开卡尔里拉送的项链,里边除了定位器,还有一个东西,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卡尔里拉几乎每次看见她都会用刺耳的声音说:“我还以为你会将它丢掉。”
宫野明美的回答和往常一样:“我不会丢掉的,因为它是你给我的礼物,我也不会拆开。”
‘如果它是一个遥控器呢?’
这个想法刚出现就被明美牢牢抓住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摸到一个细微的凸起,那里是一枚芯片。
‘为什么卡尔里拉总是让我将它丢远,就像是在期待什么。’这个想法在她心里扎根发芽,保险起见,先将项链戴上。
‘卡尔里拉不可能对我出手,她又想到了来恶心我的事吗?’
比她想得还要遭很多,宫野明美在一个被毁容的孩子脖子上看见了同款项链,遥控器和炸.弹,和她猜的一样,那个7岁左右的孩子抱着她哭,一直往她的怀里钻,喊着‘明美’,宫野明美并没有想到比她小几岁的孩子会有这么大的力气,只能在卡尔里拉回来前将人带走了。
决定带人走后,宫野明美将监护人的安全屋翻了个底朝天,当她看见一整个房间的照片时,心不可避免地颤了颤。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看起来好小。’
那些照片,每张照片上都是那个孩子,上边标了日期,有时候她没了一直眼睛,有时候她没了半边脸颊,第二天总会长好,她长好后的脸,和七岁的宫野明美一模一样。
监护人的安全屋被大火焚烧,那些照片也一并被烧掉了,宫野明美抱着女孩从一个较高的围墙跳到树上,她观察路线时那孩子一直戳她的脸,不疼,只是容易让人分心。
当宫野明美意识到这个孩子遭遇的一切痛苦都与自己有关时,她起了杀掉卡尔里拉的心思。
“莱娜女士,我可能,要拜托你一件事。”
莱娜女士是她的某一任监护人,某种程度上,她是宫野明美继妹妹和沢田纲吉后最信任的人。
接到那个孩子时,莱娜女士说:“如果你想保护这孩子,一直待在外围是不行的。”
莱娜认识那个孩子,意识到这点后,宫野明美抬起头,看着莱娜女士牵着一直喊着‘明美’的小女孩离开。
“莱娜女士,我该怎么做。”
“问你的心,宫野明美。”
要在监护人眼皮子底下藏起一个孩子并不容易,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后,就更不容易了,幸运的是,‘不速之客’是位‘好人’,对宫野明美来说是这样,她得到了一个用草莓牛奶就能哄好的小老师。
‘不速之客’是没交付信任时的明美给玛蒙打上的标签,两人相熟后,宫野明美决定带玛蒙去看自己藏起来的人。
玛蒙:“这个东西你要不要用幻术自己看看。”
是的,东西。
当明美用基础幻术看那个被毁容的孩子时被吓到了,那是一团火焰,被发现的“孩子”蜷缩在角落里,宫野明美努力撑起一个笑来。
就算自己也很害怕,明美还是张开了手,她觉得,那个孩子对她没有恶意,祂一下子就跑了过来,就在祂即将落入这个怀抱时被玛蒙踹了一脚。
“这是我的位置,来历不明的东西离我的学生远点。”
“明美,明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