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厕所内传来抽水的声音,陈远急忙找理由把电话挂了……
赵羽扬是个性格脾气都特别垃圾的人。
7年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赵羽扬常常把“分手”挂在嘴边,一言不合就会掀桌子和陈远打起来。但陈远基本不发火,一般都是极有贵族涵养地等赵羽扬发完火以后,再温吞地和他道歉或者讲道理。
只有一次,陈远真动了怒。
那天晚上赵羽扬明明没有工作却不回家,和一个惦记了他很久的富二代鼓手在工作室喝了一夜的酒。陈远给他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没人接,第二天干脆请假没去上班,在家里质问他出去干什么了。
赵羽扬一脸被惯坏了的有恃无恐,陈远说了他没两句他就开始烦躁,但破天荒地没有站起来怼人,而是“草”了一声,把桌上的一对菱格玻璃杯掀到了地上。
杯子一个就1700多,Dior的。陈远本来就心烦,眼下更是肉疼的简直想跟着杯子一起去了。结果赵羽扬摔了杯子就要走人,甩下一句“分手吧”,被陈远踢上大门给拽了回来。
他真的很生气,当场说道:“赵羽扬,你可以发火,但是不要总是拿东西撒气,这是很不好的习惯。你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说,我们好好沟通,不要总是把‘分手’挂在嘴边!咱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他妈天天和伺候皇帝一样地伺候你,捂块石头也捂热了。你敢和我分手?你他妈有没有良心?”
赵羽扬吵不过就开始骂人,指着陈远道:“放你娘的屁!你个死骗子……!”
陈远在气头上,光注意到赵羽扬骂得更大声,于是跟着骂道:“他妈的,我又高又帅又有钱,你知不知道外面多少人追我,我天天给你当舔狗你还这么对我?你是不是傻?”
陈远越想越气,抓着赵羽扬的衣领把人推到了沙发上。
赵羽扬像只受了伤的狼似的,一点也不反抗但是眼神凶得吓人。
陈远恶劣地笑了笑,一把扯崩开他的衬衫……
虽然那天他们吵得很凶,但是击剑的时候闹得也特别厉害。干架的时候没使完的力气全都用到了运动上,一副恨不得让对方在过程中干脆死在自己怀里算了的架势。
不过从那之后,赵羽扬的脾气也有所收敛,还跟陈远道了歉。他并不知道杯子多少钱,但这个玻璃杯是他搬进来以后陈远专门给他买的,意义非凡。
陈远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轻轻抱在怀里哄了好一阵,重新又给他买了个Dior玻璃杯,花了2850。
……
厕所门开了。赵羽扬又走进厨房,从背后贴上了陈远。
他靠在陈远肩膀上打着呼噜,身上未散的香水味和体香融合在一起,暖得陈远心都要化了。
他抚摸着赵羽扬的手背,一路往上滑摸到了新买的love手镯,问道:“喜欢吗?”
赵羽扬轻轻点点头,鼻息打在陈远颈间。
陈远道:“我随便买的,你下次回来别这么突然,我都没提前准备。”
赵羽扬语调黏糊地在他耳边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咬了咬他的耳垂,手一路下滑,低而魅惑地笑道:“怎么,你怕被我抓到什么把柄?”
陈远没太在意他说了什么,耳朵上传来的酥麻感打通了任督二脉,爽得他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他回头捏了一下赵羽扬的下巴,上去狠狠亲了一口,然后满嘴马蚤话地把人往沙发上推。
赵羽扬被咬住脖子的时候瞬间变得身娇体软,像个大猫一样喊出了声。他的反应又让陈远继续欲罢不能,陈远心想他努力学习,赚这么多钱,辛辛苦苦大半辈子,还不就是为了享受这一口?这辈子能让赵羽扬只花他的钱,是他应得的!
房间内的气氛很快就火热起来,就算过会儿就要上班了陈远也无所谓。赵羽扬疼得不行,开始奋力挣扎,然而他越是挣扎就越让陈远兴奋。
“反正今天你也没事,玩点好玩的呗。”陈远从茶几的盒子里掏出一个高端得几乎糟糕的玩具,瞬间咂摸到了一点赵羽扬签公司的甜头。
他舔着嘴唇要给赵羽扬上家伙。这时,旖旎的气氛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
赵羽扬狠狠松了口气,一边骂脏话烦躁地推开陈远:“电话。”
陈远脸上划过一丝戾色,起身拿起电话。
他做这种事的时候极其不喜欢被打扰,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癖好见不得光,所以如果这时候电话响起,他总有种办事的时候突然被人推开门的尴尬感。而且一旦被打扰,赵羽扬就会立马找借口逃跑,陈远的癖好常常能把人折磨得死去活来。
喂到嘴边的肉眼睁睁地飞了,陈远的心情更加恶劣。他气势汹汹地翻过手机,看到上面熟悉的电话号码时……茄子打了霜,一下子枯萎了。
赵羽扬穿好裤子,不知怎么想的莫名其妙地跟了上来,瞥见了陈远电话上的来电显示,问道:“东省?”
陈远心里一咯噔,连忙按了两下关机键把电话挂了。
赵羽扬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谁啊?”
“诈骗电话吧。”陈远笑了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上前来搂住他的腰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道,“饭做好了,你要是想吃饭现在就能吃,要不就等着睡醒以后再吃。我上班去了。”
“哦。”赵羽扬把他扒拉开回了卧室。
当卧室门关上后,陈远手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他按了一下静音键,随后开始匆匆地穿衣服出门。
直到钻进他的奔驰轿车里,陈远才拿起手机把电话接了起来。